白日提灯 第21节(3/4)

发簪，麻利地收拾完之后拍拍他的肩膀，：“对不住了。”

然后已经改换面，完全像个胡契人模样的段胥好盔走帐门，却被门两个看守伸手拦住了。

夜沉，无星无月，火把的光芒并不能把人的脸照清晰。看守问：“令。”

看来他们还是有几分上心的。

段胥轻叹一声，：“可惜。”

几乎在话音响起的一瞬，他刚刚从那送饭士兵上搜到的刀就已经鞘，他仿佛一阵迅疾的黑风，贴着这个营帐疾驰了一圈。在人甚至来不及呼救的时候，这一圈守营之人便纷纷倒地血溅三尺，咽破开。

段胥悄无声息地完成了这一切，然后从其中一个看守上拿回了他的破妄剑。他丢了手里那笨重的刀，将破妄剑系在腰间，以型对贺思慕笑：“一会儿就会被发现，走啦。”

他的表现仿佛是个新年里不小心放鞭炮炸了笼的熊孩，了坏事便撒丫跑——完全没有一在杀人的肃穆。

贺思慕微微眯起睛，坐在她的灯杆上飘在段胥旁边。见他猫一样无声无息地在营帐间穿梭，所过之无数人悄无声息地倒在地上，他习惯一剑毙命并在人倒地之前扶一把，让他们安静地落地。这是非常娴熟的暗杀手法，他得净利落。

已经有人发现犯人逃脱并且到杀人，喧闹的声音响了起来，士兵们喊着“人跑了！”“在哪里？”“这边……不，是那边！”

段胥的行路线十分奇怪，一会儿东一会儿西，来回折返，搞得胡契人也转向不知他杀到了何，更不知到底有多少人在杀人，甚至有人喊有数上百大梁人偷袭军营了。偏偏段胥还不嫌，以胡契语惊慌大喊“汉人扮我们的样了！”，这声音一传十十传百，举着刀拿着火的胡契人都开始互相怀疑对方是不是细。

段胥就像一只混羊群的披着羊的狼，一会儿随着他们呼喊，到了人少的地方又开始大开杀戒。他弯弯绕绕，生生凭一己之力搅了胡契军营，趁着他们自阵脚之时摸到了武库。只见他一手拎一个桐油桶，浇在攻城的战车上，然后在外面的混中制服了一匹窜的绑在战车上。

段胥一把火燃了战车，战觉到意便疯狂地嘶鸣起来，奔营帐横冲直撞，到燃营帐。偏偏今夜罕见地刮起了东风，火趁着风势迅速蔓延起来，原本混的丹支军营越发混。

贺思慕看着这一幕，突然想起大概半月之前段胥问过她，什么时候夜里会刮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