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提灯 第14节(2/3)

“没错。”贺思慕有些纳闷他突然的严肃。

“哦，他现在在何？”

“我竟不知，原来你的名字叫张良？”

如果他是三代翰林，皇亲国戚的段家三公段胥，那么这愿望就再正常不过。但以他与丹支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来看，这愿望并不合理。

贺思慕认真地端详着他的表，噗嗤一声笑来。

贺思慕想了想，她指着敌营说：“我方才好像看见，有个士兵拿着一封信走南边第三个营帐中去了。那信封上的字我能看见，不过是胡契文字，我看不懂。”

贺思慕觉得这个人的嘴里半句真话也没有。段舜息，他还真是瞬息万变，琢磨不透。

这可真是个耳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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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了那个士兵了左边第三营，不过手里拿的不是信，是几条小红尾鱼。”

老：“嗨，你不知

段胥眸光闪了闪，知贺思慕方才是在诈他。他也不生气，只是说：“这说来话，有一天我过桥时，有一个老翁故意把鞋扔到桥，让我捡起来给他穿上，如此三次……”

说罢他便向贺思慕行礼，：“姑娘好力，多谢姑娘。”

中。”

只有这时候，贺思慕才能看见段胥的一真实。

段胥一撩衣摆迅速拾级而，脚刚踏平地便牵过缰绳，左脚一蹬蹬翻上，衣袂飞舞绝尘而去，直奔粮仓的方向。

段胥的手指在边叠，他想了一会儿便微微笑起来，低声：“他在那里。”

段胥脸忽而一变，只见城楼韩校尉神凝重地奔来，禀报：“将军！粮仓……粮仓被烧了！”

这句话乃是胡契语中的骂人话，汉语意思等同于——你这个乌王八。

“是《苍言经》。”段胥纠正。

贺思慕太了，她接着说：“你次次照了，然后他说孺可教，让你天亮时到桥上找他。可每次他都先到并训斥你，直到有一天你半夜就去等，终于比他先到了。然后他拿一本《太公兵法》给你？”

粮烧不烧对于贺思慕这个吃人的恶鬼来说，委实无关要。待她慢悠悠地去凑闹时，火已被扑灭只余烟，纵火烧粮仓的罪魁祸首也已经被抓到了。士兵们拉一个圈不让人靠近粮仓，但围观的人还是里三层外三层密不透风。

“哈哈哈哈哈哈哈。”段胥扶着城墙笑起来，他微微正：“不过我确实有个很厉害的胡契人师父，我算是他最得意的弟罢。”

他说这话，似乎他真的是一位忧国忧民的将军，毕生所愿就是收复北岸十七州。

“上至苍言经，至市井秽语你都知晓，段将军可真是博学多才啊。这些东西，南都可不教罢。”

贺思慕撩起袖，便快速地在纸上写几行龙飞凤舞的奇怪文字。当她写完把这张纸递到段胥面前时，段胥里闪过一丝异，继而挑挑眉，目光探究地转向她。

那女大概十七八的年纪，面容姣好，脸上却青一块紫一块的，发竟然被剃了半边，扎的白。她衣服料细腻纹也致，但多有糟污破破烂烂，袄里的棉絮从衣服裂中飞来，整个人就是大写的“落魄”二字。

“哈哈哈哈，你果然认得这句话。”

贺思慕拨开围观的人群朝里一看，罪魁祸首竟然还是个弱的女。

“被雁啄瞎睛，于是退隐了。”

贺思慕伸手反搭在嘴边，问旁边看闹的老：“这人谁啊？”

目前为止，他的立场、份，他说的所有话都令人怀疑。

段胥立刻招手，让人递过来笔墨纸砚，令贺思慕仿照着写来。

段胥的目光蓦然一凝，他问：“左边第三营？”

但俗话说得好，人不找事，事便找上门——多半是坏事儿。贺思慕刚刚跟着段胥往城楼走，便看见城中升起了黑烟。

贺思慕也不知她这句话究竟帮上什么忙了，以段胥的表现来看，俨然她立了大功的样。他甚至笑意盈盈地要送她回去，看来这几天他不仅能气，竟然还有几分空闲。

“……”

“方才你看见什么了？真的什么都没有看见吗？”段胥将话题扯回正轨。

所有士兵都愣在原地，只能目送他远去。方才段胥行动的速度快得惊人，让人本来不及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