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驯（强强） 第46节(3/3)

术的。”周达非说。

“这样，”裴延若有所思地。他忽然想起这么久几乎从没见过周达非与家里联系，只偶尔会提到妈妈，爸爸像是个不存在的人。

“那你爸呢？”裴延问，“也是老师吗。”

周达非画直线的笔顿了一秒，纸上留一个不太明显的停顿，让这条本该算直的直线显得不那么完。

周达非默默把这条线画完，没有回答。

裴延见状也不再追问。周达非这格，跟父亲关系不好是很正常的。

裴延端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奋笔疾书的周达非，拿起酒瓶又给周达非倒了半杯酒。

红酒从窄小的瓶汩汩，顺着杯淌。

“不用着急。”裴延，“我同意你关于回味青的想法，你现在需要先找找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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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达非到底没成功在自己的青与《柠檬凉》之间架起桥梁，只能继续苦大仇地跟剧本和分镜斗争。

他现在每天都会把当天新画的分镜拿给裴延过目。裴延大分时候会让他重画，偶尔有几页能勉过关。

但是裴延基本不会告诉周达非该怎么画，他永远只说不能怎么画。

周达非知裴延并不是为难自己，因为艺术学习就是这样的，像在一团迷雾中摸索，属于自己的那条路只能靠自己挣扎来。

周达非能觉到裴延现在是真的认真地在教他，尽其方式和方向他不完全认同。

画了几天后，周达非的分镜有了些步。可他并没有兴几分。因为他很清楚这一的步是因为他习惯了用专业技巧去写分镜剧本，但故事本仍是一团松散。

打个比方就是，周达非依然没有找到这个故事的“经络”。

他自己都无法相信这个故事里虚构世界和人的存在，自然不可能很好地把它呈现来。

用裴延的话说，这局面的现确实源于剧本本写得不够好，但能力够的导演可以靠自己的再创作弥补其缺陷。

周达非每日都在为了这弥补绞尽脑，几日来裴延觉他的肋骨都摸着比从前更硌手了。

这天晚饭后，周达非照例去裴延的书房画分镜。裴延还有事，没立即上去。

周达非喜坐在地板上活儿。裴延打完电话来，就见他一个人蜷着趴在茶几上写写画画，听见开门声抬看了，看起来像被顺了的小狗，乖乖的。

“今天写得怎么样？”裴延问。

周达非摇了摇，“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