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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住，待会儿去医院。”

没人想到他敢这样原封不动地砸回来。

时到夜，角落里有一桌客人喝上了，大着嚷嚷，“别唱这些娘们儿兮兮的歌了！那个弹琴的不是会打鼓么？燥起来啊！”

全程在旁围观的客人三言两语说清了事始末。连监控都不用看，陈老板直接把醉鬼轰了去，看秦覃转又要往舞台上走，“你嘛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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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冉捂着低，温的血漏指滴落在键盘上，“妈的……吓老一。”

有些客人来酒吧只是为了发绪，对livehouse的定义就是吵，吉他电音量调到最大，震塌房的音乐才叫。

一秒，被扁的啤酒罐划过半个场地，狠狠地砸回始作俑者额上。不是侥幸地过，而是不偏不倚地正中。

台居然还有看闹的手机在录像。

人群中一声尖叫，音乐声戛然而止。

冰凉的金属架贴上脖，像寒意森森的剑背。他听见秦覃用台上唱歌时那绅士的腔调，一字一顿清晰：“你说谁是上帝？”

“喂小声行不行，你不听有人听。”

以往这时候，陈老板都在店里听歌喝酒，今天有别的事回来晚了些，刚门就觉着动静不大对。

前排的大哥不满地回，“要燥起来的换一家不就行了，跟这儿发什么酒疯。”

不算拦，也不太想拦。和其余观众一样，宋青冉看他拖着麦架台，不疾不徐地走到角落的酒桌前。

“不要，应该就破。”

秦覃冷声说。

秦覃把面纸给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啤酒罐，手中颠了两。是空的。

而事并未结束。

“谁发酒疯，顾客是上帝知不知？”

“……！”

“别拍了。”

见台上演的人一直没有反应，他恼羞成怒地抄起桌上罐装啤酒，抡圆胳膊扔了过去。

旁边的客人纷纷投去厌恶的光，忍了一会儿甚至移到前面去拼桌。他却浑然不觉，继续嚷嚷。

“爷指你呢！理不理的什么生意，会不会赚钱啊！”

台又是一阵动，“卧槽”还没叫，又见他从容地摘麦克风，把麦架收成一条杠。

再重的醉意也被那正中额的一砸醒了，当场宕机的大脑不敢再指挥大声喧哗，甚至忘了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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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覃从最前排吓呆的客人面前了两张面纸，“伤到睛了吗？”

往里一走，好家伙，他的驻唱小帅哥正举着麦架要制裁谁。

黑白琴键间被染上了刺目的红。

宋青冉太熟悉他这样，一只手着角，接住他抛过来的麦克风，声音无奈却还带着笑，“喂。”

第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