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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回来我去哪里？压也没什么。”陶立简直莫名其妙，索直接解释，“翻来覆去就是那事，他说了，我拒绝了，然后我把他送到机场让他走了，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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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立无端受了这莫须有的指责：“我约什么会？”

陶立一愣，两人诡异地对视两秒，许云清又低去：“我看见他在楼等你，然后你们就一起去了......没错吧，你想否认哪一条？”

“压不是那么回事，你怎么听风就是雨。”陶立放酒瓶了一烟，有烦躁，“凭什么你就像审犯人一样问我，你什么立场？那我问你，你今天晚上这一又是为什么？李霜又什么事了？”

“喝什么喝？这么晚了，去睡觉。”陶立伸手要去拉他，却被许云清用力推开：“我说了不用你了，不耽误你。”

许云清声音猛地提了。

陶立没留神，险些被他推个踉跄，抵了桌角才站稳，蹭着腰际有一块冰凉才发现是衬衫割破了一条，大概是刚才从台翻过来的时候挂到了。

“你看见谁了？”陶立越听越迷糊，“你说什么呢？”

“我都看见了。”半晌又空了一个瓶，许云清去拿新的时终于开：“恭喜啊......这句是真的。我这里没事，你走吧。”

许云清哼笑一声，探过抓过他的手腕看了表：“所以你们说什么，要说到这么晚？要不是我拨错了电话，你今天还回来吗？”

“卫萧！”

“我糊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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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云清扭过脸不看他，只一一地接着喝酒，陶立等不到他回答，心里又憋着三分气，便也接着喝。

“你这是打算糊我吗？”

那也别喝了。”陶立想要夺过他的瓶，却被许云清死死地握住：“我要喝，你别我。”

许云清慢慢斜他一，像是在拿话里的真假：“你们不是在办公室里拥抱？没有在一起吗？”

他想起自己一晚上这些折腾，又看许云清什么都不肯和他说，心只怕又是李霜的事，不由得自嘲一笑。索坐，顺手也拿了瓶酒喝了：“你是不用我，你话说得多明白，哪一次不是我上赶着死赖脸。”

“你早受够我了是吧？”许云清也短促地笑了一声，“你这么生气，嫌我打扰你约会了是吧？以后不会了，你放心。”

“我哪一条都不否认。”陶立刚才胡拿到的是瓶杜松酒，太烈了，他喝得又太急，已经带了一醉意，“他是在等我，我是和他一块儿去了。难我不把他带去，就在大厅和他说吗？人来人往的，我嫌事不够多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