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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便宜死你。”周业成到底还是气不过，脆站起来指他，“陶立，你今天是不是没吃药啊？那李霜是你什么人？咱们认识多久？还我跌价？这女的这些年不就仗着云清的名气，了他多少血，当谁不知？我替云清不值，说两句都不行了？”

“我当然也不喜。”周业成嘲讽地一笑，“我要是喜，咱俩也不能认识不是？我也不用今天听你这些数落。”

“立、业成啊，我吃完了，先去片场了，你们慢慢吃啊。”副导演先反应过来，路过陶立边轻声，“有话好好说，你们俩怎么莫名其妙地吵起来了。”他拉上门去了，剩几个人一看这架势，也都纷纷借告辞。

陶立没想到他往这上面混扯，不自觉皱起眉：“你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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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说得不太客气，周业成一愣，原本也不是好脾气的人，也带上了三份暗火：“你当然不议论女人，你又不喜她们。”

这话也还有八分真，许云清前几年有片，当时周业成还在里面执行制片，两人老早就相识，私也还行。陶立想到这里，忽然意识到他和周业成睡过这件事，指不定许云清早知。一个卫萧已经够他烦，这又扯一桩陈芝麻烂谷的事来......不过现在倒也不是追悔的时候，陶立抬手拉了他一把，“行了，你先坐，再生气饭总是要吃的。咱们声音也都小一。”

周业成低喝了汤没说话，陶立又：“再说了，刚才这么多外人在，这房隔音又烂你不是不晓得？还起个来讲。传去，你这制片人都先议论了，其它人的嘴还能空得了。天天盯着主演去了，正事不啦，咱们这戏怎么往拍。别说我，杜导先来找你闹。”

这话藏的东西太多，房里其余几个人本来只跟着听一耳朵李霜的八卦，没成想忽然得了这么个新闻，一时面面相觑。房间里一旦静去，外的嘈杂声就通过墙模糊地传来，隐约似乎也有许云清的名字。陶立忍不住叹气，周业成或许以为还是冲着他去，脸又是一沉，抬手一推桌，在地上刮刺耳的响声。

一放：“事怎么样还两说，何必背后议论一个女人的是非，你也不嫌跌价。”

又起盛了碗汤推过去：“不过......你不乐意我也还是得说，你真替云清不值，就更不要提了。不真真假假，归结底，这件事上他总不会落着个好，议论来议论去......本来他俩已经没关系了，离都离了，何必再扯一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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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陶立知，他们俩刚才这一纯粹是话赶话赶来的祸，周业成一直是这样的格，他今天事涉许云清也失了分寸。见周业成坐在椅上一脸的烦躁，便：“好了。刚才是我不对，我以茶代酒给你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