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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奇怪。

“练习画完了？”梁夙年转开话题。

“别担心，这个路上没什么人了，不会被看见。”

看见第三对第四对乃至第五对时，绪就发生了一微妙的变化。

附带一袋要扔教学楼收集的废纸垃圾。

谢嘉然这才应声：“已经画完了。”

谢嘉然很轻地嗯了一声：“好多了，我们回去吧，快到九了。”

他刚在画室跟梁夙年抱完，现在同样也跟他手牵着手，在这条满是侣的路上脚步悠哉地往回走……

谢嘉然看看见第一对第二对时还能目不斜视。

第12章 早恋

“行。”他把他放来：“我先去一趟洗手间，一会儿在走廊上等你。”

要带回宿舍的东西很少，只有一张没有画完的速写练习稿。

梁夙年说：“好多了，意思就是没好全。”

梁夙年的话只对了一半。

，那看来还是有一用的。”

其实已经完全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但刚走舒适圈的谢嘉然还是意识拧了拧眉心。

“？”

不是在亭里拥抱接吻，就是手牵手沿着湖畔腻歪散步，亦或者亲密抱坐在椅上低声说话，笑闹声偶尔乘着风飘过来，给安静的夜笼上几分青的旖旎。

关灯锁门，谢嘉然转，远远就看见靠在台拐角姿态随意的人影正低玩儿着手机。

梁夙年这会儿才发现外面已经天全黑。

他低，乘着茂盛枝叶掩映的微弱路灯，看着两人牵着的手，犹豫要不要来，忽然被刺目的手电筒灯光照在脸上。

从艺术楼到宿舍楼需要经过图书馆，景观湖，绿化大，以及一条很的林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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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嘉然觉得他在跟自己开玩笑，抿了抿没有接话。

谢嘉然抬看他。

甩甩试图将其抛开，他开始弯腰认真收拾东西。

梁夙年：“那好了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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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宿舍的路上确实没人看见他们，却不是因为路上没人，而是因为大家都在各忙各的，没人有多余的注意力可以分给他们。

他举起两人的手晃了晃：“回宿舍就不好帮你了，所以这样牵着回去，没关系吧？”

末了不忘真诚谢：“你也特别好看。”

他们才过景观湖，就已经看见了不五对侣。

他一走，那空不到底的失落就现了。

拎着袋走到他面前想要说话，梁夙年已经先一步收起手机，从善如接过他手里的垃圾袋，再用空闲的另一只手将他牵住，掌心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