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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夙年：“是啊，礼尚往来嘛，你请我换新衣服，我就应该请你吃冰淇淋。”

“啧，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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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不速之客的声音渐小，那群男生换好衣服准备离开了。

梁夙年，对店员：“两个甜筒，一个原味，一个草莓味。”

谢嘉然带着疑惑被梁夙年拐到了距离球场最近的超市。

掌心贴着他的肩胛骨扶了帮他站直，收回手：“我也有课，一会儿育课结束了你别急着去教室，等等我吧？”

“你别靠我太近。”他小声：“我刚过汗，上臭。”

“喜什么味的冰淇淋？”

梁夙年收起手机，熟稔走过来搭上他的肩膀，笑：“走吧，带你去趟超市。”

“原味。”谢嘉然意识给答案。

林杉：“啊，那行，我帮你占后排座。”

“？”

谢嘉然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清冷气散了，无故多了他自己都不曾发现的撒的味：“脖酸。”

谢嘉然嗯了一声：“有一节概。”

“一会儿育课结束了你还有课吗？”梁夙年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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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嘉然：“……”

是谢嘉然把脑袋靠了过来，他低，只能看见他藏在柔发间不甚明显的浅浅发旋。

压低的声音着笑意：“这就累了啊？”

谢嘉然：“逃不了，要名的。”而且老师还是了名的严。

“都一样，我回穿的，对我来说可不就是新衣服么。”

将原本揪着他袖布料的手移，直至掌心完全贴上对方手臂的肤。

“有什么事吗？”他问。

梁夙年：“这都不逃？”

接过冰凉的袋，谢嘉然才后知后觉：“你让我等你，就是要过来买冰淇淋吗？”

谢嘉然说了声谢谢，转往跑那走过去，很快看见了靠在凉亭外侧上等他的梁夙年。

谢嘉然认真解释：“不对，那不是新衣服，已经买了很久了。”

梁夙年表同。

刚说完，后脖颈就被人轻轻住，不轻不重帮他起来。

林杉捧着手机嘀咕半天才发现边没人，扭一看，谢嘉然还站在原地没挪步。

“我还有事。”谢嘉然说：“你先去吧，我一会儿再过来。”

“那啥，概在几教来着，好像是五教是吧……诶嘉然，你不走吗？”

谢嘉然睫忽闪几，索放弃挣扎了。

梁夙年不由挑眉，目光扫过他瘦削的肩膀：“不是吧，你要臭，这世界上还有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