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时间争论(2/2)

变成了不同的存在，姆诺兹多诞生于诺兹多姆在看到自己不作为引发的时间结局的那一刻。世界毁灭，死亡之翼取得最终胜利的画面让他开始积极涉时间。

“是的。”凋零者将双手放在窗上，轻手抚摸的样像是在玩儿一场游戏。“既然诺兹多姆这么想让我的份公之于众，那么不如我随了他的心意。反正，有传言说吉尔尼斯已经快控制不住狼人疫病的蔓延了，我正好可以找个机会……华丽登场。”

“无论是她们中的谁，你都不想看到，对吗？”

纳萨诺斯的确看不到未来，但他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代替心里在乎之人承担不属于自己的悲惨命运——即便这选择给他带来了无尽的灾难。

“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看到了一秒会发生什么，也许你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姆诺兹多尝试着反驳。话音一落，突然凋零者以一打量傻瓜似的神盯着他。

“不，我可不会那么。”纳萨诺斯摇，让姆诺兹多更加确信他的样就像是一场游戏里的玩家。“我会暂时选择消失，独自一人去世界各地旅行，来一场度假，避开追捕的同时，顺便帮这个世界解决死亡之翼带来的灾难。”

惊讶的神渐渐凝聚在姆诺兹多脸上，这么多年，他好像是第一次听纳萨诺斯亲承认自己心的秘密。

“那么，你知了？”

“我的确没看到。”纳萨诺斯说，“那么请告诉我，如果我不站在这里，谁会站在这里？是奥莉亚，还是希尔瓦娜斯？”

“然后呢？让当初迫害你的人付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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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诺兹多眨了，当纳萨诺斯这么问的时候，他才知这场争论他输了。一直以来，永恒龙王都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被遗忘者到底有没有抱怨过自己的命运？他们一定抱怨过，但抱怨不代表后悔。有人愿意心甘愿成为亡灵，因为如果他们不如此，就会有人来替代他们，也许是他们的家人，朋友，甚至是人。

凋零者默不作声地回看向窗外。奥特兰克上空的月将冰雪王国的土地照得荒凉苍白。被遗忘者们正各司其职，每个人一天都比生者多了数个小时的工作时间。他们的行为都符合他们主人的意志——筹备一场战争。“是的，我不想看到。”

“说实话，我很不屑你们这些能够左右时间的人。”纳萨诺斯说，“你也好，诺兹多姆也好，你们力量应该用于，而不是改变什么过去或者未来。”他看着被姆诺兹多修复的瓶，略微满意地。“监视时间的人比时间的人更加悲哀，因为他们一开始就知了自己的结局。”

“不过我很庆幸能变成现在这个样。”纳萨诺斯笑着说，“如果我不是凋零者，我真不知自己现在应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