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冰冠堡垒（二十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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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决战时刻纳萨诺斯没有来？

提里奥将剑刺地面，借助外力让自己停，避免与巫妖王拉开太距离。

“原来你还记得，我还以为你忘了这句话。”提里奥重新双手握灰烬使者，他已经从刚才的锋中缓了过来。“可惜你看不清前的局势！”

“是吗？”弗丁脸上的神开始变得平静起来，他了气，亦不觉得这里的寒风对肺是一折磨。

……阿尔萨斯发现自己突然开始不安起来，他觉自己缺失了什么，而他缺失的恰巧是提里奥此刻拥有的——对战胜敌人的信心。

“你听得到吗？”他问，“听得到灵魂的怒吼，听得到碎裂的声音吗？”

还有……你的某个朋友。”他说，当他提到“朋友”这二字的时候，阿尔萨斯左右打量了一那群人，没有看到熟悉的影。

轰！霜之哀伤和灰烬使者发生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碰撞，邪恶的死亡和正义的圣光辐到周围，挂起一阵又一阵旋风。火在两把武的主人中间四飞溅。最后双方同时用力把对方击退。

阿尔萨斯也在后退，他的脚靠在通向王座的阶梯上时才停。

阿尔萨斯一笑，他不需要在乎自己的状态，因为他的力量是无穷的，反观提里奥，就算圣骑士再怎么大也是个生灵，逃不的疲倦。

“我对泰兰的死永远无法释怀，但我为他到骄傲。在生命最后一刻，他抛弃了错误的理念，追求最正确的选择，即便那选择意味着背叛，意味着牺牲！”

“看不清？”阿尔萨斯大笑起来，“你需要息，我不需要。你脚的土地是陌生的，而我脚的土地是熟悉的。你必须祈求圣光，我则控制一切。局势就是，你的路走到尽了。”

弗丁刚才那一击用去了多少力量？他还能发起几次这样的攻击？巫妖王心里开始揣敌人的状态，这是他的习惯，生前留的习惯。他记得还是纳萨诺斯教会他这的：一场战斗中每一秒都必须准确衡量自己和敌人之间的力量变化。估自己，低估敌人，这是十分危险的。

不会的！阿尔萨斯脑海里疯狂否定这个可笑的想法，自他拿起霜之哀伤那一刻到现在，一直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他已经快忘记失败是什么滋味。

这一次没什么不同！

过往的回忆似乎给了提里奥力量，他一跃而起，将灰烬使者举过，朝着巫妖王的脑袋挥舞过去。曾有无数敌人试图这样攻阿尔萨斯，在黑暗王里这是愚蠢的，霜之哀伤会让任何武黯然失，唯独灰烬使者……

黑暗王大笑起来，“纳萨诺斯说得完全没错，任何一场战斗都需要衡量自己和敌人。”

阿尔萨斯举起霜之哀伤准备招架提里奥的攻击。在他的视角里，他看到了横在前的符文剑剑和燃着金烈焰的灰烬使者，还有那个怒吼的圣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