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北冥(3/5)

匀散于画上,然后一举破之,方能化为齑粉,一片不留。

萧月生这平淡之中蕴神奇的修为之境,委实令黄药师叹服。

看到两人这般模样,萧月生颇好笑,这有何值得大惊小怪的。

“二弟,这便是六脉神剑,真正的六脉神剑有质无形,我只是能让你看清,方让剑气有形。你说这般武功施展来,你能抗得住么?”萧月生轻笑,将酒盅拿在手中轻轻把玩。

杨过摇了摇,自忖对那无形之力,确实防不胜防。

“原来如此,怪不得六脉神剑被称之为天第一剑法,我先前一直以为,它是一妙至极巅的剑法,却没想到竟是这般。”黄药师恍然大悟。

“外公,其实这六脉神剑,乃是大理段氏皇族传之武功,本为天龙寺镇派之功,外人无法得传,其剑气是以段氏家传一指指力所化,一灯大师自然是知的了。”

“呵呵,当年段皇爷如能练得这等神功,王重又算得了什么?!”黄药师仰一盅酒肚,他当年败于王重,虽是心服服,心底仍是有着几分不舒服。

“想必这等神功,极难练成吧?一灯大师功力厚,为何也无法习成?”杨过心不解,如论功力的厚,他所见的人中,无疑是一灯大师为最。

他看黄药师酒盅已空,便又执壶斟满。

这也是黄药师的疑惑之,一灯大师贵为皇胄,天资极佳,兼且习得王重的先天功,力之雄,远在众人之上,难他也不能习练这六脉神剑?

“哈,这天第一剑法,自然不是那般想练就练的,功力不够者,练之不但无益,反而大有伤害,想必不是一灯大师不想,而是自度不能也。”

萧月生摇了摇,拿起杨过斟满的酒,也是仰倒肚中,这是烟雨楼的镇楼之酒,酒名无痕,酒劲醇厚,余香绵绵,令人无形中便已微酣。

“段皇爷的力之,竟无法习练?要求也太过严苛,那举世还有谁人有资格习练?!呵呵,如那王重复生,想必倒可练得吧!”黄药师自嘲一笑,却也没想过前的外孙女婿刚才所使的是什么剑法。

“唉,如此神功,却无缘习练,想必一灯大师心中也委实痛苦吧!”杨过这便是以已心度人心了,他亦将盅中酒一饮而尽,遗憾之溢于言表。

“所以我常说人外有人嘛,二弟,段皇爷的祖父,那大理的宪宗宣仁帝便是习成六脉神剑之人。”萧月生笑,这话明说杨过,却暗中刺了一自己的未来外公。

那段誉后来即位,便是宣仁帝,堪称英明,在位时间极,是大理的一代名君。

“哦?”杨过兴趣大增,他忙又拿起酒壶,替三人斟酒,在此桌上,他辈份最低,自然成了斟酒之人。

“小二,再上一壶无痕!”杨过扬声示意。

三人你一盅我一盅,不知不觉间一壶酒便已告罄。

黄药师皱眉思索,:“段氏一脉的功心法并不太过众,段皇爷功如此厚绝,是因习得王重的先天功,他祖父的功又怎会如此厚,竟比段皇爷还要,确实难测,确实难测!……难段氏还有更的功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