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节家仇国恨(2/3)

吉提非常震惊，不相信女儿说的话，吉丽从怀里掏一张医院证明给他看，吉提看了证明后慢慢了来，他要我娶吉丽，而且给我定一条铁规：如果没有他的允许不得回国。吉丽叫我赶答应，劝我说只有留生命才能回国揭叛国贼，一旦时机成熟她会陪我一起回国。

我也被问住了，我确实没有证据，但事实就是这样的，我苦苦求团政委组织人去调查，他答应跟更层的领导商量，3天后一定给我一个答复。我垂丧气地回到宾馆，把结果说给吉丽听，她鼓励我别灰心，继续努力。

我摇摇，什么都没说，我不想求饶，如果不让我回国，我宁愿去死！吉提慢慢举起手中的枪，向我瞄准，我闭上了睛，等死神到来……

“你是第一个机的，怎么知后来发生的事？你有什么证据？”

我们扩大搜索范围，终于在一个山里找到当年用来装毒品和元的三个铁箱，这证明他们独吞了毒品和元，要不铁箱肯定和飞机一起烧得变形了。

我只能用缓兵之计，留在寨里，吉丽是个好女孩，对我恩重如山真意切，这年节，我们结婚了，第二年秋天，吉丽为我生了一个胖乎乎的儿，第四年又为我生个可的女儿，我只是偶尔在寨里训练寨民，吉提从不让我参与制毒贩毒，因为他还不完全相信我。

“你的证据不充分，与其说你是孤证，不如说你是想象更好。”

在我以为自己要去见克思之时，吉丽从人群里冲来，用她的挡住我，不让她爸爸开枪，吉提命令两个大汉把她拖开，她突然跪在地上求爸爸放我一条生路，说她已经怀上了我的孩，她不能让孩没有父亲。

我决定去当年事地找证据，吉丽一直陪在我边，那个库叫天山库，我们对库方圆一公里之行搜索，但我们搜索了一个星期没有结果。

我和吉丽直奔我当年特队所在地，把吉丽安排在队附近的宾馆里住，我去找队领导了解当年的况，原来那次事件竟然被当作飞机意外事故理，因为没有找到我的尸，我和林方被当作因公牺牲的烈士，队给了我父母一笔抚恤金，并终享受民政门的优抚，林方被葬在昆明烈士陵园，而金小刚、杨浦、曾军分别荣立二等功和三等功光荣转业。

然而3天之后，那个政委跟我说：由于1985年7月中国开始大裁军，我原来所在队的几个领导都已经转到地方工作了，有的还国了，队撤销了建制，所有的人和事已经无法查证，师党委不同意调查这件早已尘埃落定事，他们叫我去公安局报案，而公安局又说只有队领导同意才能立案，就这样，我在公安局和队之间跑来跑去用了一个月，最终是竹篮打一场空，后来队领导看我来得很频繁，烦了，待门卫不让我去，说我是个疯，我又到军上访，军的门槛儿更，没有熟人介绍和证明本不去。

我们把铁箱拍了照片，然后藏匿

我有很多空闲时间陪吉丽在家里带孩，我俩恩恩，享受着天之乐，虽然这日过得安逸而幸福，但我依然梦寐以求回国，吉丽知我的心事，她说等再过两年儿女都大了，再陪我回国，当我儿8岁时，吉丽和我一起回国了，一跨祖国的土地，我哭了，真的，那游回到母亲怀抱的觉太幸福太激动了。这是1994年夏天，我离开祖国整整10年！

“我就是证据。”

没想到会是这结果！我无比愤怒地冲着团政委大声叫起来：“骗局！黑幕！荒唐！事不是这样的，事实上是金小刚杀害了林方，接着要杀我，我见势不妙，机逃生了，然后金小刚去纵直升飞机，杨浦和曾军把毒品和元扔库边上，扔完后，他们一起从飞机上库，飞机在无人驾驶的况，一撞到山崖上，起火燃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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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常常梦见我的战友，我的队，我的军营生活，我的父母，那也许就是文人所说的乡愁吧，一个月亮很亮的晚上，我偷偷摸摸从屋里溜到河边，解开小船上的缆绳，把船划过小河，然后再翻越两座大山，只需五六个小时就能回国，但我爬上对岸时，竟然有训练有素的三个寨民举着枪瞄准我，我被他们押回了寨，捆绑在一棵大树，全寨人都赶来看我，他们燃起了十几堆篝火，吉提大声对我说：我最讨厌你这忘恩负义的人，今天我要当着大家的面把你死，你有什么要说？

而直升飞机、80公斤毒品和35万元都被烧毁了，什么痕迹也没留，金小刚、杨浦、曾军在飞机坠毁前机逃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