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袁守风逝(2/2)

章人说：“历代钦天监首正，都是当朝国师，与气运牵扯。俗世凡人百姓，寿者有百岁，于是百岁即为人生一世之寿，受此限制，历代以来，国师至多只活得百岁，从无人能脱此桎梏。袁先生亦是如此，即便他未曾受伤，也挨不过今年。”

守风也不例外。

秦先羽沉默片刻，说：“这三件事聚在一，我若在袁守风的位置，也活不来。但他不是我，不是你，不是其他人，他是袁守风……”

秦先羽原是要往北方一行，去京城一趟。

也或许是因为百岁而逝，这个岁数正合人一世之寿，太过巧合。

章人说：“袁先生如今逝去，钦天监群龙无首，大德圣朝无国师坐镇，无数修人失了限制，秩序混，时日一久，必生不善之事。官奉命而来，请真君往京城一行，继任钦天监首正，坐镇国师之位。”

秦先羽脸微沉，目光凝重。

龙虎真人岁至二百六十，袁守风才满百岁，何谈寿终正寝？

章人躬拜，称真君。

章人未有离开，双手相合，躬：“真君若无要事，便请今日随官往钦天监一行。”

秦先羽静静看着他，缓缓：“我至今仍无法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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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是章人。

这个中年人一青袍，但腰间绑了一条细带，呈黑白两，足则是一双白鞋。

那是袁守风逝世的铁证。

因为之前那一颗星辰坠落，因而天空失了支，竟有动不稳之。

“我知晓了。”秦先羽说：“你去罢，过两日我会去京城走一趟。”

章人略微迟疑，才说：“不瞒真君，首正先生乃是寿终正寝。”

但这一日便有人来访。

因钦天监首正袁守风逝去，副司首司空先生及周主簿二人忙碌不堪，昔日章人曾驻守丰行府，故而以他来见秦先羽，告知此事。

但不知为何，秦先羽依然不太相信。

他起来，终是叹息一声。

可事实终究是事实。

……

章人叹：“真君既然知晓事来龙去脉，何必再问？那三件事，压在谁的上都活不来，莫非真君对于这三件事，还有怀疑？”

过了许久，才听秦先羽问：“袁先生尸首何在？”

秦先羽皱眉：“为何？”

章人低声：“受气运牵扯，于死之际，散作无数光华，落于大德圣朝各，那日的星便由此而来。”

袁守风已逝，钦天监群龙无首。

秦先羽仍是禁不住问：“袁守风当真死了？”

秦先羽瞳孔微缩：“寿终正寝？”

秦先羽良久未语。

秦先羽于蒲团之上盘坐，默然良久。

见他这打扮，秦先羽心愈发沉了。

他遥望北方，天地动，星辰飘摇。

那是陨落的星光。

运功不畅。

或许是因为袁守风给他的觉太过于神秘，使他从来不曾看透，从来揣不透。

章人屈膝跪地，把额在地上，：“请真君继任钦天监首正，坐镇国师之位。”

心不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