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女厂长 第115节(2/4)

顾主任几个听完了故事的梗要，再看台上的蔡安以故意伤害罪和盗贼罪被判了15年有期徒刑，觉得非常有意思：“余厂，你们公社这个办法好，既教育了百姓不要偷窃和打人，这些都是犯法的，又给大家输了一个观念，惯如杀，确实有很的教育作用！”

这戏确实很成功，尤其是蔡婆婆最后的“幡然醒悟”更能引人思，正是因为蔡婆婆一次又一次纵容，导致儿的胆越来越大，无法无天。蔡婆婆可怜吗？可怜亦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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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来的顾主任他们一雾。胡秘书摸了摸鼻，代表大家问了心里的疑惑：“余厂，这演的是什么啊？”

所以能赢得社员的喜就不稀奇了。

“是王书记安排得好。”余思雅赞许地说。

余思雅也不清楚，她只是提了个形，后面都是王书记的，搞了些什么，她也没空关心。但看都演了二十几天，还人山人海的况来看，显然这戏很成功。

故事非常简单，但胜在通俗易懂，而且贴近村民的生活。他们每个人都能从边找到“蔡婆婆”和“蔡安”这样的人，所以才会引起社员们的共鸣。加上这演员表演得非常有张力，尤其是演蔡婆婆的老人，哭戏非常有染力，很容易将人的绪带去。

看完这个戏，几人还舍不得离场，见人群没散去的迹象，余思雅又问大妈：“还有吗？

看来王书记这工作得不错嘛，都圈了，估计钱书记又要在背后喋喋不休了。

看到她，沈建东立挥了挥手，小孩见他们真认识，再也不吭声。

大妈踮起脚尖，扫了一圈，指着西北边，东边靠后的位置：“那……这些都是其他公社的，为了看戏，好些人天不亮就赶来占位置呢。但他们离得远，十几里地，哪比得过咱们本公社的人啊！”

旁边一个老婆婆看了气得牙的，咒骂：“老娘要生了这么个玩意儿，我打死他，不成的东西！”

总算清净了来，顾主任他们也听到了台上的声音，一个穿着打满补丁，两鬓斑白的老妇人抱着个年轻人的哭成了一个泪人：“儿啊，儿啊，你好好的人不，什么贼啊，是妈害了你啊……”

余思雅笑：“这样啊，婶，我们第一次来，看了个没没尾，不知上面演的是什么。你能给咱们简单地说一吗？”

这个时代，因为重男轻女的缘故，贫家养儿的事时常有发生，尤其是那生了一连串女儿就只为追生一个儿的家，千求万求来的宝贝儿那还不得纵着啊。这况男孩大了要么作犯科，要么就是废，鲜少有例外者，她上辈的那个弟弟余标就是后者。

好家伙，来不小啊。余思雅憋着笑问：“怎么，这么远，还有不少外公社的社员来看戏吗？”

大妈一答应了，指着台上的演员说：“这个戏叫《蔡安劳改记》，讲的是蔡婆婆早年守寡，一个人辛辛苦苦，受尽屈辱，将一儿一女养大。本来以为女儿大了嫁了人，儿也要娶媳妇了，总算是苦尽甘来了，谁想到啊，她就这么一个命，从小惯了，养成了偷摸狗的病。每次偷了邻居家的啊，，粮腊什么的，蔡婆婆都去赔礼歉，节衣缩补上蔡安的窟窿，大家看她一个女人不容易，就原谅了蔡安。”

“就是，活该，只是苦了蔡婆婆啊，年纪轻轻守寡，好不容易把儿拉扯大，结果儿却不争气。”

去供销社买果糖。”余思雅指了指人群外围兜售瓜炒生之类零的沈建东。

……

“王书记搞的，我帮你们问问啊。”余思雅挑了一个看起来泼辣利索，讲话双利的中老年妇女，笑着问，“婶，这台上演的是什么啊？”

“谁知本村人不跟他计较，这蔡安不但没收敛，而且越来越猖狂。有一天，这一辆大货车路过，发生了故障，停在了路边，蔡安就伙同跟他一起玩的二晚上将车里运的面粉大米都给偷走了。司机阻拦，他们还打了司机一顿。司机后来去公安局报了案，就把他们给抓了起来，这不，要判刑劳改了，蔡婆婆后悔了！”

大妈瞅了余思雅一，觉得有生，一脸恍然地说：“闺女，就是其他公社的，特意跑到咱们这儿来看戏的吧？咱们公社的戏编得好吧？听说是咱们养场的钱，王书记亲自找县里面的老师戏剧团的人，还有公安给帮忙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