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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顾雪岭的目光如芒在背，萧珩拧了拧眉，到底还是没避着他，“天宗被清剿后，左使和三位老护送逃，至今快五十年，只查到林尚一人的行踪，你可知林尚有没有跟其他人有过联系，又或者是……”

萧珩冷笑，“不说？”

方的年轻人杀了。”胡竞想起那时便眉皱，有些惧意，更多的却是暗，他：“之后林宜和林淮生他们就开始逃命，青的人追得太狠，他们的人兵分几路联络其他老求救，剩几个人就跟我回了天誉城。”

萧珩一也不满意，“然后呢，那个带走的人是谁？到底去了哪里？你们左使又在哪里？”

胡竞急：“我是真的不知！”

“就算是搜魂我也不知啊！”胡竞心叫苦，他跟二人商量：“我只想活命，你们若想知林尚手其他人的去，我可以告诉你们，只要你们放过我，林宜该死便死，与我何？我是被他们陷害的，我是无辜的。”

胡竞面上有些为难，“不是我不想说，我实在是不清楚。林尚防我防得厉害，你应该问林淮生，又或者是林宜，他们或许会知。”

“什么？”萧珩不耐烦。

萧珩倒也没问，他：“林尚死前有没有跟你们说过什么？”

后面的话胡竞不大敢说。因为萧珩没问，而后面的事无非是他自己作恶，他不敢说来。

“我曾经偷听到林尚说，天宗清剿前有过一场，八大老和左右使之间早已不和，总坛事后他和另外两位老奉左使之命将送天宗后，但左使前脚刚走，他们三人就被人攻击，也被那个人带走了，他们怕被左使怪罪，于是分扬镳，各自躲了起来，从此再无联系。”

“什么？”胡竞茫然。

“就是。”顾雪岭也用鄙视的神看着胡竞，“无耻。”

萧珩声音压低，沉：“他有没有跟联系过？”

萧珩沉默须臾，冰冷的目光在胡竞上上打量着，让胡竞有自己将被一刀一刀凌迟的错觉，他脑里灵光一闪，急中生智：“有了！”

胡竞觉自己找到了活命的机会，或许可以将功赎罪，他本是想先谈好换再告诉萧珩，可见到萧珩后的顾雪岭默默那把熟悉的短剑，朝他一个和善纯良的清俊笑容时，他心一颤，一脑把什么都说了。

顾雪岭摸了摸，提议：“师叔，不如你试试搜魂？”

萧珩斜睨着他，“承坤门的事不是你的？你怎么有脸喊冤。”

胡竞摇似筛糠，“我不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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