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为田舍郎 第71节(3/3)

郭仪的客人行礼：“十二娘拜见张寺卿。”

张九章也笑：“李娘风采依旧，老夫也是多年未见了。”

李十二娘忽然伤地：“故人已逝，心无所依。再见当年的朋友凭多怀，争如不见。”

张九章知她在说什么，黯然叹息捋须不语。

郭仪目光闪动，捋了捋他那把打理得很周正的白胡须，笑：“今日倒是巧了，张寺卿和李娘同一日来访老夫，莫非你们是为了同一件事？”

张九章与李十二娘目光迅速接了一，神会的瞬间，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来意，然后两人中同时了笑意。

最后二人同时向郭仪行礼，张九章：“我与李娘皆为故人之而来，求郭大将军的一军令。”

郭仪眉目不动，抚着白的胡须缓缓：“如果你们是为了我左卫亲府一位名叫顾青的录事参军而来，那可是巧上加巧了，今日午，左卫左郎将李光弼也向老夫求了一军令，也说是为了故人之，那个名叫顾青的孩在左卫府里打了人，了狱，李光弼求老夫秉公而断，莫被人害死在狱中，你们也是为了他吧？”

张九章和李十二娘都愣了，互视一，忽然都笑了起来。

张九章笑叹：“那孩闯了个祸，倒是把我们当年这些故人都聚集起来了，难不成是天意？”

李十二娘的笑意不明显，但从眉看得在笑，笑过之后忽然黯然叹：“当年的安城比如今更，我还记得那一年他们夫妻与我在渭边的垂柳舞剑，李光弼躺在地上酒，张寺卿您已大醉，赤着双足倒在地上仍喃喃念着诗句，光的柳絮纷飞，人与景，得像一幅画……”

张九章伤地：“故人不在，景难复，逝者如斯……”

众人黯然沉默许久，郭仪缓缓：“二位若是为了那个名叫顾青的孩，老夫今日已了军令，不准任何人在狱中害他。但是，军法无，顾青先动手打了人，还是要军法置的，大抵要蹲几日大狱，二位与老夫是多年朋友，但老夫治军从不讲私，不可能令放了他，抱歉了。”

李十二娘欣然：“有郭大将军这句话足够了，那孩犯了错自然要受惩罚的，十二娘不敢求老将军徇私。”

……

顾青狱三日后。

兴庆，萼楼。

力士凑在李隆基耳边，正低声禀奏着什么。

“陛上次吩咐要查那个左卫亲府录事参军顾青的底细，老已派人去蜀州了，人还在路上，但有件事陛恐怕还不知……”

“何事？”李隆基不大兴趣地问。

“这个顾青刚职左卫亲府便闯了祸，如今人已被关在左卫大狱里，已关了三天了。”

李隆基一愣，愕然侧过看着力士。

力士垂。

“他闯了什么祸？”

“回陛，顾青职办差的第一日便打了一个名叫卢承平的司阶，卢承平是殿中侍御史卢铉之。”

李隆基皱眉：“职第一日便打人，这顾青好大的脾气，看来非经科考正途而当官的人委实有些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