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节(3/3)

，窄楼居民会莫名其妙地消失，但是，真的能有这么巧吗？

的确有人巧合地在不同的楼层遇到了相似的噩梦，但是除却那一个案例，再也没谁来声称自己遇到了相同的事。

牧嘉实看着苏恩雅，心想，再说了，他也没有在那个更层的噩梦中见过这个女人。

……况显得不太对。

他迟疑片刻，然后说：“我只是想来聊聊末日。”

女人低声说：“你想知什么？”

“末日分为两，是吧？”牧嘉实说，“理意义上的，和神意义上的。在你的噩梦中，现的就是神意义上的噩梦。人们变成了电……”

苏恩雅沉默着。

“……在那个噩梦中，也有很多的疯……”

苏恩雅说：“在窄楼，到都是疯。”

牧嘉实的话戛然而止。

他知苏恩雅是在暗示什么东西，但是他有些不明白她究竟在暗示什么。最关键的是，这与她的噩梦、以及那个更层的噩梦，又有什么关系？

苏恩雅抬看着他，良久之后，目光中闪过一丝失望。她放轻了声音：“你还没有理解……你还不懂。你解决了那个噩梦，但是，你还没有解决最关键的问题……”

牧嘉实皱着眉，心中闪过了一丝愤怒。

当他承认自己是一个失败者之后，他就越发地不愿意承认，他实际上的确解决了那个噩梦。他打了真结局，但是那并不代表什么，因为他无法面对那个真结局。

那个他亲自发现、领会的真相。

他说：“如果你真的愿意提示我，那就不应该在这里和我打哑谜。”

苏恩雅说：“可你也知，这只是提示。我不到直接告诉你真相，谁都不到。”她近乎悲哀地说，“我在窄楼底层看见你的时候，我就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可是……”

她看着他，目光中仍旧有着那烧成灰烬一般的失望。

牧嘉实站在那儿，声音沉沉：“所以，那句话……你为什么会知？”

说到底，牧嘉实始终困扰的问题就是，为什么那句现在更层噩梦中的话，会现在窄楼底层的某个居民的中？而他在调查了这个女人之后，发现她的上居然萦绕着更多的谜团。

牧嘉实到了极度的困惑和不解。

“你认为我只是‘知’。”苏恩雅用一复杂的、意味的神注视着牧嘉实，“可是，为什么不能是，这句话本来就是‘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