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节(2/3)

……燃烧的城市。

……因

任务者们几乎一五一十地将各自的遭遇一一对应了去。

但是在午夜梦回间，他总觉得仍旧有什么东西缠着他，令他无法睡。他自我眠般的遗忘的确有了效果，有的时候，他甚至在想，他究竟在烦恼些什么？困扰些什么？

就在第三噩梦的一开始，任务者们谈论着他们上一噩梦的遭遇的时候，在绯和巫见联想到了ne那庞大的威权的时候，沈云聚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窗外。

他突然困惑地想，为什么他没有第一时间意识到这个场面给他带来的熟悉呢？

那片商业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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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久之前，他如同游魂一般在窄楼中晃悠的时候，他突然旁听到了某些人的谈话。他的存在向来很低，再加上那些人目中无人，压没有注意到他的接近。

他有遇到过任何，值得他这样的事吗？

其余任务者也默认了这个说法。

……既视。

在这栋大楼里发生的事，尽令人恶心，却也不过是一个游戏的设定而已——起码他们可以使用这样的说法来安自己。至于究竟如何，恐怕也只能等待时间来评判了。

在那一次噩梦之后，他选择主动遗忘了那觉。恐惧、绝望，或者更多意义上的无可奈何，让他低闭上，选择对那些事视而不见。

终于，西装男开了：“不这些了。这恐怕只是我们在噩梦中会遇到的危险而已，与我们需要的结局、真相，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不过在这个噩梦之后，他反而遇到了一件更加令他困惑的事。

坐电梯——好像曾经也坐过。

在沉默中，他静静地想到了这个词语。

在这个噩梦中，沈云聚的存在也仍旧很低。

他当然不是第一次碰到这事，对吧？也并非是这个噩梦中那“复现”，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觉得某样东西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的觉。

然后某一刻，他如同自我折磨一般，又一次想起了那件事。

难他不就是他平常时候的样吗？他有经历过什么不一样的特殊之吗？

终于，他意识到，是这栋大楼。

他们的脸逐渐变得糟糕起来。

不……他当然这样过，那是日常生活的一分。

走路——好像曾经也在走。

在绯的话音落之后，所有任务者都不禁沉默了几秒。

……像沈云聚这样的僵尸，他们本不会像绯和巫见这样，主动去思考关于噩梦、窄楼，以及这一切背后的真相。他们只会选择躲避。

当其他的任务者察觉到一微妙的既视，当他们觉得自己的行动好像是在复现这个噩梦中某些人曾经的行为，沈云聚却觉得……每时每刻，他都好像在重复着什么东西。

他那张如同死人、僵尸一样的面孔之，仍旧隐藏着此前某个噩梦残留来的恐惧。在这个后末日时代的大楼中，他几乎到寸步难行。

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好。或许在经历了这么久的默不作声之后，他自己也受不了如此的懦弱。也或许，是因为，他只是不想再被困扰了。

他想，城市在燃烧，那烧焦的气味始终弥漫在他的鼻里。脚是碎玻璃，是血糊的天板。人们，人们在这栋大楼中穿梭、逃生，但是最终死亡。

但是……但是，是哪里特殊呢？是哪里令他觉得不对劲呢？是哪里让他觉得记忆中的某一个分在隐隐地发暗示呢？

他只是想寻找一个答案，因此才可以让他安心睡。仅此而已。

沈云聚在思考很久之后，抱着一破釜沉舟、走投无路的决心，了这个噩梦。

于是他得知了这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