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节(3/3)

无说：“第二人生……”他叹了一气，那徐北尽曾经隐隐从他的上见到过的痛苦，再一次在他的目光中一闪而逝，“的确，游戏给我们提供了一段第二人生。”

徐北尽静静地听着，一时间不知应该说一些什么。

“但是……”无慢慢地说着，仿佛在斟酌着语句，“我们可以据噩梦的容，拼凑一些事的脉络。末日……或许，我们已经失去了第一人生？”

无还想继续说一些什么，而徐北尽说：“我明白你的意思。”

无看着他，故作淡定地耸耸肩。

尽徐北尽的一句话就让他脸大变。

徐北尽说：“一些扮演者的噩梦中，有着雷同的末日场景，对吧？”

无像是看怪一样地看着徐北尽，他突然很想知，这名居简、终日躲在他那昏暗的书店里的扮演者，究竟为什么会知其他扮演者的噩梦中的事？

徐北尽垂睛，似乎是漫不经心，又似乎是心不在焉地说：“你与那些任务者的想法一样……你也认为，这个游戏的场景、故事，都是依照真实发生在地球上的事改编的，是吗？

“所以，末日是真实的。杀戮、疯狂、血腥、废墟，都是真实的。”

无在沉默了很久之后，终究还是了。

完，他反而轻松了不少，甚至了微笑：“哥们，你知的还真多。不怎么说，这样的话，就让我们的谈话变得方便多了……”

徐北尽没怎么理他故作镇定的话。他接着说：“而即便地球发生了末日，我们这些人呢？”

无的话戛然而止。

徐北尽并没有看他，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我们死在了末日中吗？我们只是生活在游戏中的幽灵吗？又或者，我们是地球文明最后的幸存者，只能在一个游戏中苟延残，妄图延续自己的生命？”

无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无奈地说：“你问倒我了。”

徐北尽像是突然回过神，他抬眸看向无，言又止，但是最终，他只是疲倦而平静地说：“知真相并不是一件好事。”

“……你知。”

徐北尽似乎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知真相。”无死死地盯着徐北尽，脸上那旁若无人一般的轻松笑意，瞬间就消失了，“你知真相，所以你才警告我，让我放弃对真相的寻找。

“你之前甚至对我说，打倒ne，也并不一定意味着能够逃离窄楼……为什么？你都知些什么？”

徐北尽微微皱了皱眉。

他终于意识到，为什么无会突然过来找他说这些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