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节(2/3)

刘极真笑：“什么事非要急着现在说？”

打岔，陆明舒恢复过来，上前扶住刘极真，“师父，您坐。”

“你也累了，早些去休息吧。周家的事，不用自己劳，现在门派里有的是人为你办事，你要学会用人。你这么惊天动地的事，已是凶名远扬，这是好事也是坏事，自己心里要有数。”

“徒儿没事。”陆明舒答，“而且剑术又有。”

宇文师近日意气风发。

“师父，有件事，徒儿要告诉你。”

周家倒台这一天，他已经等了很多年。当初周掌门走火，周家后继无人，他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结果周家找了付尚清，让他的希望落了空。

见她言又止，刘极真又问：“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刘极真还是那样笑着：“不用替为师说话。你那样的决定，当然有你的理由，为师不应该不相信你的判断。何况，这些日为师行了反思，你说的一也没错，失去修为太久，我已经失去了曾经的勇气。武者，就该迎难而上，贪图安逸，不应该是我们的信条。”

如果没有天，如果不是她已经转为剑修，神女祭这个陷阱，她这样去就是找寻死路。谁能猜到，她的剑术已经超过了本界的概念呢？别说刘极真，就算万禹太上老都猜不到。

陆明舒看着他。过了年，师父就五十整了，眉宇和发已经染上了浅浅的白霜，虽然样貌并不显老，却有了沧桑的意味。

师徒俩的眶都有些了，半晌，陆明舒轻声：“师父，对不起。”

第422章

倘若一开始就没有希望，也许他不会心心念念。偏偏就

刘极真笑来：“该说对不起的是为师。明舒，你到了，你用事实告诉我，师父错了，你才是对的。”

陆明舒却没有喜，低声：“不，师父并没有错。如果我不是另有倚仗，明知人家有陷阱，还这样冲过去，本就是自己找死。可师父并不知这些，阻止我才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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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舒松了气。她已经拿到了修复经脉的药，怕就怕师父失去修为太久，已经无法拾回曾经的意气风发。若是如此，就算他恢复修为，将来也难有步了。现师父自己有此觉悟，一旦康复，就能很快调适好心，重新成为那个武天才。

“真的？”

刘极真笑：“好多了。”这话自真心。惠先生已经调养多日，谢廉贞过来，又带了七真观的秘药。这二十多年，他的从来没有这般好过。经脉滋不少，偶尔甚至会有错觉，也许还能恢复。

二十六岁废了修为，整整二十四年，他从绝望到颓废，从颓废到适应，曾经的武天才，慢慢转变成今天这个和气的者。这心理路程，实不足为外人，非亲历者，无法会他的痛苦与挣扎。

然而，接着听到她说：“师父，徒儿找到了灵药，可以治您的经脉。”

“真的。”

而现在，他有希望回到曾经的世界里，也不知能不能把持住。

“我先前撞师父了，还一意孤行，让您担心。”

“为何要说对不起？”

师徒俩和往常一样坐，陆明舒倒了药茶给他：“徒儿不在的这些日，师父如何？”

“好，好。”刘极真由她扶着，发现自己说不别的话，只一个劲地。

“你没事吧？可遇到了危险？有没有受伤？”

他并不觉得陆明舒会说什么重要的事。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她的平安，看到她归来，他已经满足了。

陆明舒：“师父说的是。”心中更喜，师父说自己行了反思，并不是敷衍，就连对待门派事务的态度，也有了转变。以前的师父，可不会教她这些。

刘极真终于放提着多日的心：“这就好，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