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节(2/3)

看到她明灭不定的目光，他的中，闪动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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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舒嘴抖了抖，想说什么，又没说来。

“这是报复吗？”清冷的声音，毫无被蛊惑的迹象。

“因为害怕，所以拒绝，对我恶言相向，希望我就此退却。可你为什么不问问自己的心呢？面对那些闲言碎语，你可以持本心，一路挑战去，为什么不敢顺从自己心的渴望？”

“你心里很害怕，是不是？”谢廉贞声音轻柔，“一直觉得自己无不，没有什么能动摇。可突然发现，有一个人，对自己关注讨好，百般谋算。继母暗算你不怕，父亲迫你也不怕，可是，我这样，你害怕了。母亲去世，你就把自己当成了孤儿，这些年，你得到的善意太少了。哪怕有一，都让你很激。你怕我对你太好，让自己心念动摇，那样的话，拒绝的话，就不是那么了。”

“为什么要这样迫自己呢？”月，他的目光温柔得好像盛满了，“你还这样小，正是应该肆无忌惮的时候，哪怕犯错也理直气壮。迫自己大，迫自己成熟，像个大人一样，来面对这些纷争，却又倔得不肯退让一步。别人的嘲笑，讽刺，你都当没听到，千山独行，一往无前。”

她不知该说什么。来的时候，以为自己已经想得很透彻了，能够沉稳地解决这件事。然而，事却完全脱序了。

谢廉贞往椅背上一靠，突然笑了起来，声音也恢复了正常：“一人一次，很公平，不是吗？”

就好像，被一层层裹好的心，突然被揭开所有防护，赤。。地暴来。

上一次，同样约在这里见面，他让她拒绝接来的挑战，称会送她前十。

“为什么要这样迫自己呢？以前是没有机会，但以后不同了。你尽可以肆无忌惮，尽可以理直气壮，想要什么就要什么，想什么就什么。别人的攻击、为难，都不用去考虑，因为我会帮你……”

谢廉贞一怔，却见她的神，已然恢复清明。

有些事，一个人的时候，并不觉得如何伤心，甚至自己都没有想到。可一旦被别人说，那得到认可的觉，瞬间就能掀起汹涌的浪。

然后，她挑明了。

谢廉贞不再说话，陆明舒亦怔怔不语。

陆明舒想起自己在天里看过的一个传说。遥远的海域里，生活着一群海妖，她们有着妙的歌声，所有听到的人，都会为之沉醉，自动被她们吃掉。

没想到他就这样承认了，陆明舒冷笑：“说我还是个孩，你拿这手段来对付一个孩，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微笑起来，目光怜悯地看着她：“真是个孩，你还只有十六岁呢！让你来面对这些，太难为你了。”

沉默淹没了房。

事后，陆明舒不是不懊恼。她不该那么的，太沉不住气了。只是，当时比试就在前，她实在没有力应付其他的事。

叹息声悠悠的，好像敲在她的心上：“虽千万人吾往矣，何等悲壮？这不该是你十六岁的人生。”

低柔的声音，就像海妖的歌声，让迷途的旅人，忘记了自己。

陆明舒追问：“报复我上次揭穿你？”

谢廉贞的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漫然：“你戳穿我的时候，好像也没有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