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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韩季忽然放缓了嗓音，语气中添了两分认真，“时枫，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也特别好，真的特别好。”

冰凉瞬间驱散了不少发烧带来的不适，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聊着聊着，韩季就又有些发沉。

韩季没同他客气，利落躺好了，“巾在浴室，蓝的那条。”

好到不忍心染指。

韩季瞬间会意，他嗓音里笑意愈，“时枫，光说话有什么意思，你想听的话，我可以叫给你听。”

这生病被人照顾的觉，对韩季来说实在有些新奇。

顾时枫又了浴室，很快就端着一盆冷来了。

“我的睡你也穿不上，”韩季笑了笑，“没事，这床单本来也就该换了。”

他质其实算不上好，不过这两年也没怎么病过，至于再早些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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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季倒也没再逗他，捧着杯喝。

再早些时候，韩季扯了扯角，他那段时间倒是小病不断，可往往连看医生的空闲都没有，就更不要提这样舒服躺着让人照顾了。

顾时枫这才了，坐在了床边，从盆里拿巾，拧得半，又叠得整整齐齐，才轻轻敷在了韩季的额上。

“哥，”顾时枫总算找了个很正经的话题，“你饿不饿？要不要吃饭？”

没再调笑，韩季只是合顾时枫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

他尾音落，一墙之隔的浴室，顾时枫低低喟叹一声，脱力般倚在了墙上。

韩季哑然，像顾时枫这样，到了这时候还能惦记着他嗓的，是真的稀有宝贝。

“不要，”韩季把杯放在床柜上，摇了摇，“没什么胃，你饿吗？我给你外卖，想喝什么冰箱里都有。”

“我不饿也不渴，”顾时枫忙，“那你躺来，我给你用冰巾敷额。”

顾时枫有些犹豫，“要不要换条睡？”

“不用，”谁知这次顾时枫拒绝得飞快，“你嗓...呼...嗓还没好。”

又过了两秒，他起，打开龙，洗去满手晶透。

我说说话就好，叫我...叫我名字也行。”

韩季确实有些撑不住了，他“嗯”了一声，想了想，又嘱咐，“饿了的话你自己外卖，无聊了房间里的东西都能碰。”

顾时枫见他忽然不说话了，只当他是困了，便急忙说，“哥，你困了就睡会儿。”

走浴室的时候，顾时枫耳尖与脖颈都还是红的，神飘，就是不敢看韩季的睛。

韩季扬了扬，“你直接坐床上就好。”

简简单单两个字，没过他齿间，就好像平白染上了些别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