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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大人？”君怀琅唤了他一句。

他不由得笑起来，烛火映在的瞳孔中，显得尤其温柔。

时日久了，即便冷清如君怀琅，见了他也能寒暄两句。

“见小鸟如晤令。”君怀琅在灯笑起来，温柔地低声重复了一句，接着便将那一摞歪歪扭扭的画，珍而重之地收了起来。

君怀琅却认认真真地都看了一遍。

平日里，母亲的信都是寄到父亲手里的，而他这里的，则是他这一双弟妹寄来的。

他认真地将那几幅画看了一遍。都是些鸟，想来是君令才学会的。她刺绣上没什么天赋，绘画亦然，啊鸟啊的，歪歪扭扭，看着没什么大差别。

翻到最后一张，上写了一行稚气的字。

他这一年在他父亲边帮忙，和这郭荣文也算有些集。此人格温和，是个好相与的，因着和他父亲关系好，平日里有不懂的，他也会教导君怀琅。

君怀琅温声安抚他，刚一门，就见有个熟悉的影，正往酒楼这边来。

他拉开屉，里已经存了厚厚的一摞。

这一日晚上，君怀琅收到了从家中寄来的信。

二人结了账，径直了酒楼。

厚厚的一叠，打开便零零散散地落了好多页纸。君怀琅起灯，将那些纸张收拢起来，便见有几张歪歪扭扭的画，一看就是君令画的。

郭荣文见是君怀琅，停来笑着同他打招呼：“原是世殿！巧了，你也上这儿来吃酒？”

君怀琅了，又寒暄了两句，便同他各自分开了。

——

君逍梧平日里是个话唠，每次写信也会写上很多。但他没什么耐心，信件通常写得潦草得很，乍一看龙飞凤舞，七扭八拐的，鬼画符一般。

君怀琅应：“今日天气好，便和沈公来走走。郭大人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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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他手里有银？我恨不得拿银将他的脑袋砸破，教他看看，不是只有他手里有两个臭钱。”临门，沈风还嘀嘀咕咕地骂。

“哥哥，一年没见，儿很是想念你。二哥说信的开要写见字如晤，我觉得不太够，就多画了几张画，希望哥哥见小鸟如晤令。”

他将那几张画放屉中，又拿起了君逍梧寄来的信。

此人名为郭荣文，是他父亲当年同榜的好友，如今在任职。此番他和他父亲一江南，专门检查江南各的州府账务。

郭荣文：“来会个外地来的好友。这儿的酒菜都颇有特，便约在了这儿。”

过沈风被坏了兴致，喝酒也不舒坦，没多久，便和君怀琅起离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