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3/3)

李雪茵惊恐地后退：“我不要……救命…救命啊！”

她声嘶力竭地呼救，桥上偶有车辆飞驰而过。

壬年从草地里爬起跟着河里，冻得整个人一激灵，咬牙艰难地往前走去，“杜嫣就在旁边，你要她亲看着你杀人吗！”

河里清瘦的背影一僵，趁他发愣的空档壬年赶要去拉李雪茵，这个行为惹怒了回神的程誉，他挡住壬年将其往后一推，愤怒地质问：“你救她嘛，就算杜嫣不是她杀的又如何，这个垃圾难不该死吗？！”

此刻河已没过，他提着李雪茵的后衣领毫不犹豫地继续往前。

壬年目眦裂，“我哪里是在救她！我是在救你！你以为杜嫣为什么不说！她不想打破现在的宁静生活！她希望你能好好的，她的一生已经结束，而你的人生还很漫……”

旁边的杜嫣泣不成声，一桥开始她便奔向了程誉，此刻置于剥夺了自己生命的冰冷江河里徒劳地阻止着他，伤心绝地反复呼喊着他的名字。

程誉也哭，提着李雪茵衣领的手犹豫地抓又松开。

河淹没过她的鼻，他只要再轻轻一推，就能让这个依仗架势为非作歹的恶毒少女从世上消失。

嘴发紫，李雪茵四肢并用地挣扎，“我说，我全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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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茵向来不是那会吃哑亏的人，往杜嫣衣服里雪闹到政教后，没几天又找到她，地还是那间监控坏了的卫生间。

看到他们的队伍中有那两个被她污蔑的男生，杜嫣直觉就不妙。

李雪茵气势汹汹地提着个桶，吩咐别人把她在地上，一瞬间混杂着泥沙的污从她倾倒来。

“开胃菜”过后是一番言辞上的羞辱，提到最多的还是程誉，他大概是李雪茵心上的白月光，因为得不到而显得格外贵，所有敢觊觎他的人都是没有自知之明的贱货，必须受到她的严惩。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骂到激动时上手掐她气，手也是有原则的，知打人不打脸，专挑衣服盖住的隐蔽动手。

杜嫣沉默地承受着。

反正死不了人，只要等她们发完疯就可以走了。

李雪茵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一，百无聊赖地玩着新的指甲，说：“总玩这几样你大概也腻的，你之前不是说他们俩摸了你吗，不如今天就当着大家伙的再摸摸，也好让程誉看看你的浪模样。”

一旁有人拿着手机录像，杜嫣猛地抬，一言不发瞪着她。

那两个男生原本还兴致颇地看着她被羞辱，听到要亲自动手，全都犹犹豫豫地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