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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语气怎么听起来有怨念。

“……”

岑意叹，“你原来是个艺术家。”

“怕吓着你。”

岑意摇摇，把奇怪的念想抛到一边，向他诉说了组里尤奇可能上不了舞台的突发状况。

更记得上次岑意拉着尤奇在楼梯搞小动作，主动暴信息素给人家——对人家好得也太掏心掏肺了。

这么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在明亮的灯光看到这个房间全貌。

旁人里或许是有些诡异的相模式。但这两位都不是计较寻常规矩的人，放纵不羁地摸黑聊天不是第一次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自己待得舒服就行。

他之前来的时候就只开了那盏小灯。

他用的是速涂料，没什么特别的气味。笔算不上多么细腻，但因为不拘一格的野更多了些生机的张力，越看越有味，“之前都没发现……你怎么没提醒我看呢。”

“你怎么知我们组事了？”

“很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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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时候也都是晚上，拉着窗帘又没有开灯，注意力都在沈闻霁上也没多左顾右盼。

岑意想象不到他这些天都在忙着学习什么新知识，只当他也是随一说，没往心里去，叹了气就打算开始步正题。

沈闻霁闻言也，“是很可惜。”

这还算好的，他家里的墙被祸祸得更惨不忍睹。

沈闻霁收拾了涂料和画刷，放柜里。

岑意，又指床的灯，“还开那个小的吧。”

岑意找着老地方一坐，没等他招呼就主动，“我可以喝你的啤酒吗？”

沈闻霁打开冰箱拿了饮料回来。自己的是罐装啤酒，递给他的却是果，有理有据，“Omega最好少碰酒，会损伤肝脏，对不好。”

岑意开始在房间里走动，站在墙面前仔细欣赏。

沈闻霁镇定地接受赞，“还关灯吗？”

他记得尤奇。作为基地里少见的ba，天赋没有特别众，但基本功很扎实，是个踏实勤奋的孩。

“真的吗。”岑意原以为他这只有啤酒，能喝到果当然更好。时顺一问，“谁说的啊？”

沈闻霁严谨：“书上说的。”

“……”

如果不看书画画这样的细活，沈闻霁独时本就不喜开灯。有他在时更为了照顾他的睛，在光线弱的环境里会更到舒适。

不料这回是沈闻霁率先开，“你们小组什么事了？”

沈闻霁说，“你只在有事的时候才来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