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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讨厌还要耐着安，太为难人家了。

沈闻霁奇异地没觉得烦躁，原待着听他一边泣一边语无次，断断续续地说受，“我今天过得……唉，是个什么，日啊。”

岑意茫然地握着耳机，低自言自语，“我能相信你吗……我该不该相信你啊。我应该相信谁？”

“……”

微凉的掌心贴放在他的后颈，微微用力覆盖，注一小信息素。

岑意悲痛地控诉，“这，这个世，界，怎么这么可怕啊！”

“……”

看着他底的光芒黯淡去，心中一坠。不明缘由，但仍旧，“写歌的时候，我还不知蚕衣是你。”

能发一通也是好事。沈闻霁看他泪爆发，不知怎么反而想笑，忍起来很辛苦。

阿爸说的原来都是真的！外面的世界太险恶了！

岑意着实被这一天伤透了心，哭得信息素都不受控制，小小地往外冒。

接来的时间里，沈闻霁完全没机会开。

淡淡的草莓香飘散。岑意在香甜的气息中镇定来，找回些许理智。后知后觉地反应自己这是在当着人家的面什么，刚稳住的心态又开始摇摇坠，“我本来不，不想哭的——对不起沈，沈闻霁，委屈你了！”

岑意着睛摇，沮丧，“你讨厌看到我哭是不是……我以后再也不在你面前哭了。”

沈闻霁抿了嘴角，稍加停顿，“我的确是讨厌看到别人在我面前哭。”

沈闻霁微微算作附和。听了半天控诉居然越演越烈，实在没别的办法把他安抚来，还是动手了。

沈闻霁又忍不住笑，“我没觉得委屈。”

生活终于对我手了！

他说着不知该不该相信，却已然用行动了回答，自己把如此低落的前因后果都吐诉了一遍。唠唠叨叨的越说越心酸，越想越难忍悲伤，最后绷不住开始掉泪了。

“即使你不来我这，这首歌也只能是你的。”他笃定地说。

压着嗓噎都不够，他终于委屈爆发，痛痛快快地哭了起来。

笑着笑着又觉得自己这么煞风景还是过分了，毕竟人家哭得那么难过，于是忍得更辛苦。

“他们怎，怎么都，这么可怕啊！”

“我知……你不，不喜看，别人哭。可是你还，还是来，来救我了。还安，安我……我，辛苦你，你了可——可我太想哭了！怎么办啊哇啊啊啊忍不住了！”

满室的烟草香味，连猫都被引过来，在他脚边徘徊。

“……哦，我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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