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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闻霁听他这声明显底气不足。冷不防提起，“你当初借导演手机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可不是这个音量。”

接受采访说的话，就没有不被曲解嘲讽的时候。但又不论何时总是一脸“老没错有问题的是你”的表，看在别人里就更讨厌了。

岑意呜咽得止不住，思路倒还是很清晰，“他本来，来就……不乐意，我参，参加节目。再……再一听见，我这样，肯定更，更不让我留了！不能让他，他在家隔空担心。”

岑意脑宕机了一瞬，回过神瞬间涨红了脸，恼羞成怒地喊，“……你还提！”

虽然实际上只有他一个人在哭。

他意识地往枕底摸，摸了个空，心里一惊才反应过来，这压不是他的床。立弹坐起，心虚地抻了抻被自己皱的被。

明明在当时是倍有息的光时刻，这会儿被他揶揄地提起怎么突然觉得很羞耻。

沈闻霁：“……”

他越说越伤心，恨不得跟沈闻霁凑一块儿抱痛哭。

岑意一直都知，但心里总以为他格如此，即使外界骂得再凶，本人也不会多看一，本不会受到伤害。

“……嗯。”

“那就在这哭够了再去。”

讨厌他的人厌到骨里，他的人却因此对他更加痴迷。因此即使有那么多作品傍实力没人敢质疑，因为这特立独行的格，他粉丝和黑掐架也没停过。

这次岑意迟疑了更久，才小声地回答，“其实我觉得……我没错什么。”

“我们两个都好可怜！我们错什么了要被这么骂！我爸都没这么骂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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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真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应该离开这吗？”

可今天一听到这句才明白。没有人能完全无视别人的评价，那些恶言他分明也看过。

“……”

本来该是“一起比惨，痛苦减半”的才对，岑意想着想着却搭得更厉害了，心疼地看着他，“你怎么这么惨啊！”

“我不想离开这里，更不想因为实力本以外的原因离开。”

“我都不敢在外面哭。外面到都是，摄像……到都是。我要是被拍来播去，还是会被他看到。说不定又要被骂了。”

沈闻霁拿手机：“那给岑老师打个电话？”

岑意哀怨地放啤酒罐，哭诉得投完全忘了这是在谁的地盘，当自己的床倒去捞着被来回了一圈，“我太难了！我怎么这么难！”

“不行！”

沈闻霁扁空掉的啤酒罐丢垃圾桶，隔几步的距离看着他在床上打，“你说他们让你退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