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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岑意这样娓娓来的好习惯。应该是直接抡麦架了。

沈闻霁晃了神。记忆里，类似的聊天分明也在他上发生过。

“后来我就遇见了你。”

说他在dawn当主唱是浪费天赋。明明单飞会有更好的发展，为什么要被乐队里的其他人拖累。

“其实我明白你的意思。沈老师,你知我为什么叫‘蚕衣’吗？”

沈闻霁没有打断，安静地听他说。

十七岁的沈闻霁告诉他，只要想，就可以到。那层蚕衣依旧留在他的上，却变成了一层可以自由呼的肤，他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好像也活成了别人所说的“曾经自己最讨厌的大人模样”？

岑意笑着叹了气，抱着猫，语气慢悠悠地回忆，“我觉得自己从生开始，就好像一直住在一只茧里面。茧里很黑。我慢慢大了，茧却越来越小。像一件越来越的衣服勒得我不过气。”

“所以啊。即使我真的不太适合男团，也从不觉得在这里的时间是没有意义的。”

蚕茧外面的世界很大。要去想去的地方，去想的事。

因为沈闻霁的现，他接受了这样的自己。也正是这样独特的成经历，造就了现在的岑意。

“你是我来到这里的动机。但不是让我留来的目的。”

见过太多浑浊的神，已经觉得那才是世界的常态，所以越来越喜独。

“我觉得自己很差劲。明明也想去，但是去的话，会摔跤，会被人笑话。我什么都害怕，什么都不敢去。甚至觉得自己可能一辈都要待在我的茧里。”

岑意说，“毕竟在唱歌和写歌之外，能一起唱歌写歌的伙伴也很值得珍惜，对吧？”

当时他是什么样的反应？

“沈老师你知吗？大家一起在舞台表演，跟一个人在舞台上的觉真的很不一样。我觉得我喜舞台，有一分原因，应该是因为喜一起站在舞台上的人。燃燃，鱼饼，阿池还有好多人，如果没有来这里，我可能一辈也没有机会遇到他们，跟他们一起度过这么有趣的时间。”

他低笑了一，像是自己也没想过会说到这里，但还是勇敢地说了去，“我回答他说，是为了你。”

被这纯粹的神盯着，即使什么都没，就有莫名的罪恶。

沈闻霁一惊，后背顿生冷汗。

“其实面试的时候导演就问过我为什么来。你猜我那时候怎么回答？”

岑意说，“可能你不记得了。那时候你来我们家，还给我弹了吉他。送我的游戏币现在还在我宿舍枕底呢。我一直都随带着，也一直记着你跟我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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