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贵客到访(2/3)

……

她笑了笑：“无论是公主还是百姓，嫁娶之事，其实并无多大差别，我如今就是个寡妇。”

这么多年了，殿总算晓得为自己想想了。

裴瑛默了默，莞尔一笑：“不知陛可还记得，父皇曾给我赐了一门亲事？”

裴君怀只说了裴瑛的反应，其他的并未多言，岳琅自然不知他心中怎么想的，迟疑片刻，：“此事关乎国，须得慎重才是，公主殿的考量其实也有些理，臣与犬曾在关外与怒图人过手，其野心，难以预料。阿布纳一虽看似鲁莽，行军作战时的计策却是十分缜密，臣私以为，怒图此次指名求娶公主殿，太过突然，说是一时兴起，见而倾心，未免有些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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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可是两国盟约！”裴君怀震惊地瞪大了。

“皇金枝玉叶，岂能与寻常妇人作比？”

裴君怀了一气，镇定来：“这不过是皇的臆测罢了，怒图使臣已至楚京求亲，倘若此时大周尔反尔，岂非让朕言而无信？”

“皇……”

裴君怀疼地着眉心：“皇这，几时这般烈，竟连让朕赐死这话都说来了。”

“无论如何，朕既然坐在这个位上，就要比旁人想得更多，多疑也好，杞人忧天也罢，朕不能让岳家成为一个宁国府，这大周，还是朕说了算。”

裴瑛无奈地摇了摇：“陛说得没错，您为国君，防着一权独大，但和亲之事，不知您可有好好想过，怒图求亲，即便我真的嫁了过去，怒图的野心也不会因我一人而消，他日怒图若真的一统关外族，觊觎大周的丰饶，大可杀了我，毁约关。”

“我这半生，从未为自己活过一刻，若陛执意相，还请赐我三尺白绫吧。”

为朕有办法吗？怒图这几年愈发壮大，接连吞并了合依，氏月，平邑，再这么去，迟早会一统关外，与大周分抗礼，甚至攻关，向我大周手。大周将才稀缺，一旦开战，势必要遣岳家军奔赴边关，母后早就查过岳卿的底，他早年也曾与顾昀好，一同打过几年仗，镇守边关的顾家旧，等同于他的人。朕将他调回楚京，就是怕兵权独握，若是让他再回去，即便能胜，之后想要收回兵权难如登天，难朕还要再养一个顾昀来吗！”

裴瑛静静地看着他，中似有一丝怜悯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唯闲而已，当初父皇教我们的，看来陛是一句都没有听去，倒是这多疑的，像极了母后。”

“这……”

裴君怀眉一皱：“顾家早就没了，顾铎也在五年前就被斩首示众，这门亲事怎还作数？”

“卿此话怎讲？”裴君怀觉得他似乎意有

“这是父皇金玉言赐的婚事，当年我已同顾铎定了亲，楚京上就连路边的孩童都晓得，明钰公主将要嫁作顾家媳，即便父皇和宁国府都不在了，那旨意却还在，这门亲事也不能当从未发生过就这么揭过去。亲事已定，尚未门夫家便亡故，依照民间说法，我如今算是望门寡。”

“陛重诺守约，一言九鼎，说不开战，大周上自然是相信的，但怒图呢？”她意味地望着他，“对于怒图而言，大周富裕辽阔，不似关外，秋冬之季衣堪忧，若能攻大周，哪怕一半的土地，也足够他们享用好些年了，比起我的命，他们更在乎的会是什么呢？”

“陛既然相问，我也就直言不讳了，陛若是一定要我嫁与阿布纳一，我虽为你的皇却也是臣，君有命，不敢不从，只是在我心里，认定的夫君就只有一人，我是大周公主之前，也是一个女，是他未过门的妻，一女二夫，实乃不贞，在丢尽大周和陛的颜面之前，我愿前往法源寺剃度家，青灯古佛常伴一生，再不楚京半步，陛当我死了便好。”

岳琅面凝重，心中却是暗暗松了气。

“此事岳卿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