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为奴(3/3)

能想到他竟会现在这。

文慧释然一笑：“一小事，何足挂齿。”

“既然如此，老夫便不客气了。”郑承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的顾如许，又让人将其他胡姬一并带过来，开问，“不知你们是从何来的？”

胡姬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文慧以怒图语再问了一遍。

这些胡姬在怒图待过不少时日，故而他说的也都听得明白，支支吾吾地答了。

顾如许附和地了。

郑承眉一皱，看向她：“你上前来，告诉老夫你叫什么名字？”

顾如许听罢，顺从地往前跪了跪，却似听不懂他后半句是何意，没有吭声。

郑承看了文慧一，文慧便又将话复述了一遍，自然是以怒图语。

沈虽白暗暗收了拳，静静盯着她的背影。

顾如许默了默，竟也以怒图语答复了他：“没有名字。”

文慧将她的话转述给了郑承，郑承倒是怔了怔：“没有名字？……你是怒图本族人吗？”

文慧还是以怒图语转达。

顾如许了。

郑承接连问了数个问题，她时而能以生的汉语回答，时而以怒图语答复，倒真像是略懂汉话，却颇为艰难的样。

尽有些笨拙，但至少还未曾过什么要命的差错。

郑承顿了顿，忽然压低了声音，同文慧说了几句，旁人压听不清，文慧的脸却是微微一变，回过来看着堂跪了许久的胡姬们，以怒图语问：“你们既已随怒图使臣到了大周，又被赐到了这府中，便不再是怒图的隶，而是郑府的侍婢，郑大人心怀恻隐，许你们作为婢女在府中走动，你们可愿？”

闻言，四皆惊。

胡姬们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错愕地望着四周众人，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忙磕谢恩。

从被囚禁的隶到能四走动还有例银可拿的侍婢，于她们而言，可谓天上到馅饼一般的好事。

她们喜，顾如许低却不由得皱起了眉。

郑承在这个时候把这些胡姬收府中起了人，看似宽厚仁德之举，却总让人隐隐到不安。

这老狐狸是打算擒故纵吗……

秦氏虽有些猝不及防，却也顺着他的意：“老爷宅心仁厚，这些姑娘也算前世积福了，不过既然了府，就要守府上的规矩，还是先给婆们调教一番吧。”

郑承了：“就你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