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为奴(2/3)

话音未落便遭了记白。

此人走了来，向郑承行了礼：“大人过誉，通谈不上，略懂罢了。”

沈虽白不知他想什么，但看顾如许跪在那，也晓得她定然在忍耐，纵然想让她起来，却不得不顾全她的意愿，只得顺着郑承的意思，坐在了门客之间。

秦氏跟随郑承多年，这力见儿还是有的，忙让婆去请大少爷坐回来。

郑承意味地看着她，忽然：“今日让这么多人到萍心斋来，其实并非了什么大事，只是忙里偷闲，将这些御赐的胡姬唤来问些话。你们也无需张，老夫近来对关外的风俗有些兴致，想打听打听，是否与书中记载相左而已。”

话音刚落，四便响起一阵唏嘘。

“为父教你‘宽厚待人’不假，可没教你不懂规矩，说话不经脑，坐回去！”

，便提起裙摆，默默跪了去，一言不发地向郑承叩了一个：“向大人请安。”

她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像是刚学汉话般生，装得还真有几分模样，磕去的，也实实在在绝无半分敷衍之意。

郑承好才，府中门客有十余位，他认识的不多，却暗自记府时每一人的相貌，这位通族文字的“文先生”，他却是毫无印象。

天钦府史正，传闻他晴不定，是个不吃的主儿，谁

沈虽白暗暗斜了她一，将自己接来的说辞都咽了回去。

郑安不甘不愿地坐回去之后，郑承的看落在这红衣舞姬上的目光多了几分意。

“之前遇到过汉人，学过几句汉话，能听懂一些，但只是，说得不好……”她的额轻轻贴在叠在地的手背上，遮住了脸，只听这声音透着一丝怯懦和不安，令人心生怜惜。

“可是大人，这些胡姬大多听不懂汉话，即便能听懂几句，怕是也难以说清意思，如何才能问明白呢？”一个门客不免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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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承笑着看向她：“你懂汉话？”

“无需担心。”郑承朝沈虽白右侧的那人使了个，“这位文先生恰好通关外族的文字，可为咱们解释一二。”

郑承转而看向沈虽白，抬了抬手：“白先生别站着了，去那边坐吧。”

一旁的郑安看不过，赶忙上前护着人：“爹，这小人到底不是中原人，也不像府上的丫鬟早就被调教好了，您不也教导过孩儿，要宽厚些嘛？”

这个女的确生得艳，便是在楚京贵女中，都鲜有如此难得的样貌，怪不得能让他儿为之神魂颠倒，的确是天姿国，真能陛的，得封妃也不是不可能。

他这几日命人去追查这些女的来历，虽说还不曾发觉什么端倪，但他事还是希望十拿九稳，今日将这些女唤到这，便是想探一探她们的底细。有收有放，才能让狐狸尾，尽陛也只是对怒图不大放心，但他这心儿还是要留一个的。

沈虽白也颇为吃惊。

闻言，沈虽白才留意到后坐着个生面孔。

郑安不解他为何动怒，即便他是着急了些，但也不至于是什么大错吧。

还有其他几个胡姬，也是个个貌如，怒图舍得将如此红颜送来大周，究竟是何用意？

郑承笑：“文先生自谦了，在座的诸位可能不认得，这位乃是天钦府的文慧文大人，在天钦府中修撰古籍典册，可谓学富五车，老夫也十分钦佩，故而称一声‘先生’，今日文大人是来府上作客的，老夫一时兴起，有劳文大人辛苦一番了。”

他注视着堂跪着的女，沉默须臾，缓缓：“老夫听闻在关外，姬妾伺候主，都需跪在旁，悉听吩咐，你便这么跪一会儿吧。”

“……是。”顾如许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