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不算漫长的物是人非(2/3)

他不禁有些疼，又不能将这孩丢在街上，低看看，小丫拿着糖葫芦，一也没吃，目光依旧呆呆的，似是受过什么刺激。他不确信她是不是哑，不过她应当是能听懂他的话的。

他停了来，蹲，掸去她发梢的雪，温柔：“我去买把伞，你在这等我一会儿可好？”

沈虽白牵着她的手，这手小小的一团，可以完全包掌心里，小丫还是不说话，静静跟着他。

“你来青州，就是给本座歉的？”

“……可还回来？”

她不开，沈虽白也就不知她究竟住在哪儿，只得给她买了一串糖葫芦，带着她一路询问，然而谁都声称没有见过这个孩。

“不知。”

闻言，沈虽白便想了起来。

他的确是见过这孩的，在琼山寨的时候，还给她分了糖果。只不过那时她还是个活泼的小姑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与贴着顾如许畏缩不言的模样判若两人，故而他一时竟没能认来。

“小丫，不喜吃糖葫芦吗？”他担忧这个孩找得久了，更加害怕，便与她聊了起来，诚然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人絮絮地说，这孩多只是偶尔抬看他一。

那双里，再也看不见明媚的笑意，一切仿佛又重回了五年前，从楚京回来的顾如许，便是用这般冰冷的神，看着世间一切。

小丫看了看递到她前的那只白皙如玉的手，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把手递了过去。

她的目光似乎在他上停了一瞬，而后便牵着孩，转往回走。

“嗯，今晚就走。”

她的确憔悴了不少，中也没了神光，愤怒与恨意如暗般在底涌动，吝啬到连对他多说几句话，都不愿。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手边的孩上：“这个孩……”

见她终于有了反应，他以为是她的爹娘找来了，正同人家解释一番，回过却是猛然愣住。

“我不好。”她沉默许久，淡淡地答复了他。

“你……还好吗？”满腹的疑问与担忧，终究没能倾吐，看着如今的她，想到阑珊阑意的话和不复存在的琼山寨，他觉得，她应当是恨他的。

倒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孩，虽为金佩玉，却是致，如此随游，若是碰上不怀好意之徒，可就糟了。

面对这样的顾如许，他甚至都不知该如何开询问此事的真相。

站在桥边的女撑着十六骨的素面纸伞，静静地站在雪中，素白的拂过她青莲的斗篷，更衬得她红齿白，熙熙攘攘的人群走过她边，桥的灯火映照在那双中，却是霜白一片，看不清她是何神，她只是这么宁静地站在那，像画卷一隅，惊鸿一笔，令他刹那间，忘了想说的话。

小丫依旧一言不发，静静望着他的后，忽然抬起手，指了指。

“她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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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婶家的青青，琼山寨上，只有她一人活了来。”她攥着青青的手。

他思量须臾，了她的发，温声：“你家住何，我送你回去找爹娘可好？”

“不，我……”话到嘴边，却难以言表，他心里十分清楚，琼山寨没了，孟思凉死了，他现在这，不过是让她再度想起那些伤心事，再多的自责，都换不回那些人命，“我听说，你要离开青州了。”

“十一！”那一，冷得像冰，他想也没想便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她抬起手，招了招，他边的小丫便立刻朝她走了过去，拉住了那只手。

他顿了顿，对她：“山寨的事，我都听说了，对不起，若不是你赶来颍州……”

这三个字，如锋利的刀刃，在他心上剐了一刀。

无论他问什么，她都有些魂不守舍，也不答话，又走了一会儿，许是有些累了，沈虽白到这孩的脚步渐渐慢了来。

渐渐暗来的天，飘起了雪，随风缓缓落在肩，屋檐忽明忽暗的灯火映照一丝意。

顾如许停脚步，抬起望向他，那双如同镜面般清晰地倒映他的模样，却有如三九的湖面，静得令人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