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讳莫如深(2/3)

“武功差，可不代表好对付。”他意味地冲她一笑，“教主今日来此，该不会只是为了向我打听萱谷谷主的武功为何如此之差的吧？”

他离开萱谷这么多年，依旧安然无恙地留在这众之矢地的红影教，若说没几分本事，她是不信的。

而孟思凉也的确不曾将此事透给任何人。

虽说萱谷素来不问正邪，只凭毒令武林中人拜服，但行走江湖，万一有个不得不与人动手的时候，可是要吃大亏的。

“中毒中箭的人是您，不曾看到是何人此毒手吗？”孟思凉问。

偌大的红影教，有阿舒，有卫岑，林煦，还有兰舟他们，诚然他们并不会害了她，但她的直觉却让她将此事瞒了来，唯有对孟思凉，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她只是觉得这件事可以同他商量罢了。

“您是记不起那时是如何受伤的还是……”

顾如许摆了摆手，敬谢不。

看着手中的断箭，她叹了气。

她顿了顿，坐了来：“思凉，半年前你帮本座箭的事，你可还记得？”

“之前同你说，我的记忆有些模糊，记得不大真切了……其实还要更严重些。”她神凝重地看着他，“思凉，关于我中毒之前的事，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概是我多心了。我今日了些小心，你来尝尝，别成天绷着脸……”她笑着了他的脸颊，顺手将他皱的眉拂开。

“我验过这支箭，箭上无毒，但这些血里却留了些余毒。”

是夜，半山小筑中，孟思凉正专注地捣鼓着柜上的瓶瓶罐罐，一时不觉有人到了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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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思凉将手边的两只小陶罐放木柜中，又开始拿着药杵捣毒。对于这一问，似乎一也不觉得醍醐，值得思。

那支剑被剪成了两截，上还留着她的血，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半年前发生的事便历历在目。

“知是什么毒吗？”她追问。

叩门声响起，他方才回过神来，抬看了一。

孟思凉怔了怔：“记得，那支箭还留在这。”

……

兰舟弯了弯角：“你的糕？没加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顾如许咳一声：“自然不是。”

说着，他便起去给她取了來。

“小孩，这么不信任我。”她好笑地敲了他一记。

顾如许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灯人，昳丽无双，若是唐突了，岂不是太失礼了？”

“驻颜秘方没听说过，毒药的秘方倒是有一堆，教主可要？”他笑。

“萱谷谷主代代学武，只为，并非为了同人争斗。所幸江湖中人多多少少会有求于萱谷，且谷一直设有机关，擅闯者必死无疑，故而也就无需练得一武艺，显得多此一举。”他若有所思地看着石钵中的毒草，“况且萱谷的毒已经令人惧怕，若是谷主也令人闻风丧胆，毫无破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理，想必不用我多说，总要留一些像是破绽的破绽，世人才会安心些不是吗？”

望着他中的笑意，顾如许似乎明白了什么。

“所有。”她，

孟思凉沉思许久：“此箭来时，这毒已经解了，余毒极少，能毒死一只老鼠已是很不容易，不足为惧，我试着查了这毒，但十分不易。”

二人走远了，此时，距离方才被暗打中的树不远，枝叶葳蕤，如蓬作掩，一黑影虚晃而过。

她对于这个地方的记忆，是从那时候开始的，但在那之前，显然还在顾如许上发生过什么不得了的事。

时至今日，她还能清除地记起那痛彻心扉的觉，万幸没有伤到骨，否则她现在说不定就成跛了。

闻言，她中闪过一抹失望之。

这波教互，顾如许觉得甚是有趣：“不如思凉你先把萱谷的驻颜秘方借本座看看，省得本座哪天人老珠黄，对不住这两个字。”

“教主几时这么客气的？”他莞尔。

关于失忆，她之前也同孟思凉说过。

“本座一直好奇的，萱谷以制毒闻名江湖，明明有如此绝的制毒技艺，为何不好好练练武功傍呢？”

孟思凉轻笑一声：“教主真会开玩笑，在已过而立之年，若说人，教主还是自己去照照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