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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陆桓意说，“浑上……没什么不舒服的。”

“……哦。”陆桓意了鼻，不知说什么才好。

“有，”尹烛很诚实地了，“但是你醒来之后就不难受了。”

但不刻意去忌讳才是这个师门应该有的样。

“真没有……，那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陆桓意穿上衣服后走过来了尹烛的胳膊，“就是……把鳞片给我用药，改了我的命格之后。”

一个家，一块鳞片，甚至是一条命，他能给的都给了。

倒是一儿也不忌讳。

尹烛给了他太多东西了，跟小孩儿似的，认准了一个人以后就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去。

“师父说你醒了以后让我带你去前厅，”尹烛看着他，“现在就去么？”

不他站在被救者的份上也好，站在尹烛男朋友这个份上也好，激和喜混在一起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给尹烛什么东西。

陆桓意门前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没来得及多想就被尹烛拽了门，一脚踩光里，把那一白发照得刺极了。

陆桓意觉得自己……必须得回儿什么。

万一来的还是白发怎么办？

穿好衣服了俩人才正式拉开门往外走。

重获新生前面还有一个打了很大一个叉但是依旧能看得来的“死而复生”。

“嗯。”尹烛就坐在了椅上看他穿。

可能是在想陆桓意秃是个什么样，想了半天没想象来，但是很慎重地冲着陆桓意摇了摇，“白发也好看的。”

前厅里聚满了人，吃吃喝喝玩玩挠挠好不快活，上挂着大一条横幅，走了才看清，上面写着“烈庆祝岁岁小朋友重获新生！”

“嗯？”陆桓意看着他。

“刺。”尹烛说。

陆桓意还是笑着。

陆桓意笑了笑，“找个机会剃了吧。”

“真的。”陆桓意说。

“现在就去吧，”陆桓意从衣柜里拿了件衣服来，“说不定有什么事儿。”

陆桓意没把这句话问。

“那就好。”尹烛说完，看着陆桓意扯过巾来了上的，“真的真的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陆桓意一气，带着尹烛走了去，“你们烈庆祝我重获新生，我还没来你们就吃上了啊？”

“真的吗？”尹烛问。

尹烛被晃了，眯起睛指着他的发说，“还是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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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抬杠的。

“你真的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尹烛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