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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有机会把自己准备的措辞说来：“当初我装女生骗你是我不对。后来你突然删了我，我不知你是怎么发现的，但当时我确实是一辩解的机会都没有，这你认不认？”

“那不是你默许？”闵端住他的，眯着睛冷声。

他只想让闵端瞬间消失在这里。

“嗯，我烦死了。”闵端没忍住笑了声，住他一直蹬在自己上的脚腕：“除非你现在能一脚把我踹门，不然你还是得被我烦，不如好好听我说。”

“那……那也是你的错。”费扬被他气场压得突然怂了来，却还是嘴：“谁让你找我陪练的时候用他的号啊，别人都说你是椒，你也不解释。”

“那我们继续。”闵端没和他计较，径自说：“再后来就是你满腔意献椒，又是让一蓝又是看直播，还截了个什么龙坑五杀合照，最后居然说认错人就去吃手机，我要是直接告诉你岂不是太残忍了？你这让我怎么说？”

只不过他还是把抱枕盖在脸上，不肯拿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勉为其难地“嗯”了一声。

顿了顿，他还要闷声哔哔：“就怪你。”

听得来闵端对这件事还生气的，费扬哼哼唧唧了半天终于认了：“嗯。”

“……”听完他的话，费扬也不扑腾了，转而陷了久的沉默中。

声音从抱枕闷闷地传：“我特么……我特么再也不谈恋了，你快给我去！”

“。”费扬听都不想听，疯狂蹬闵端的。

说着说着，他都嫌自己蠢，直接仰倒在沙发扶手上，随手抓了个抱枕往自己脸上盖。

就那么看着我犯蠢很有成就？”

“不！”费扬又踹了他一脚：“照片不是我发的，是蒋铮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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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他一看见这人，就会想到自己是个傻。

安静片刻，费扬臭着脸哼了一声，最后却还是应：“嗯。”

说完还要伸蹄踹闵端一脚。

“行，”闵端，见他还算讲理，便继续：“后来你又问我该怎么拒绝你那网恋对象，还把自己的照片发到女主播群里说要找女朋友，一副直得不能再直的样，我更没机会跟你解释了，这你也认吧？”

谁料费扬誓死不肯松手，愣是抓着抱枕不放，仿佛这是他最后的尊严：“不讲，你特么烦死了。”

“扬崽，我们讲讲理。”闵端憋着笑伸手，想把抱枕从他脸上拽来。

闵端安静片刻，压住嘴角，忍着笑解释：“我觉得，虽然我有罪，但是罪不至死。”

见他愿意听了，闵端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