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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亚问：“你说你不是混沌教会的信徒，他们为什么愿意把任务给你？”

诺亚轻声问：“那你怎么会成为黑暗教会的联络人？”

因此他对丹尼尔的话不置可否，他低，十指合拢，着自己的指节。

光从云朵的隙中洒落来，在庄严神圣的教堂之中通过彩绘玻璃的窗闪烁着七彩的光。

他是一个纯粹的商人和真正的贵族，只为自己的利益而行动。

而教堂之而暗的地牢，诺亚和丹尼尔相对而坐，在坦然之后，丹尼尔显得果断而豁然，诺亚问：“联络人是什么的？”

“我是旅行商人，混沌教会的联络人与投资者，丹尼尔·欧文。”丹尼尔说：“我从未抛弃父亲的荣耀，总有一天，我会带着欧文家族的徽章，回到王都。”

“那你来班亚夫城，是因为他们在班亚夫城有什么活动吗？”

诺亚默默地想，事实上，丹尼尔一个都不会选。

中心驱逐来的欧文家族。离开王都后，我的父亲因为愤怒和疾病死了，我便继承了他的份，之后，我抛一切，成为了一个商人。”

丹尼尔沉默了一会，说：“我不能告诉你……但混沌教会的信徒并非是一般的异教徒，他们有定的信念和执行力，极为团结，这些年来，他们的力量发展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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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因为坑了诺亚，丹尼尔对诺亚的问题有问必答，他思索了一会，说：“我利用旅行商人的份为他们传递消息，并且为他们的行动提供一些资金上的支持。”

在这样的沉默之中，丹尼尔说：“传教士先生，我能看来，你与其他传教士不同。你拥有正义之心，而且非常大。你想了解的，并不是贵族之间的斗争，而是平民如何活去。”

“其实他们，并不会自己叫黑暗教会，而是叫混沌教会，他们的神为混沌之神，又名天地初开之神。”丹尼尔看着他，又看向了周围黑漆漆的牢笼，耳边是若有若无地哀戚之声：“而对我来说，这同样是一笔生意，只不过我这次投资的，是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力量，我所得到的报酬，是光明教会的撕裂。”

“这就是混沌教会非常奇妙的地方，他们的神，是一个客观的概念，我不必去信仰某一个象化的神明。”丹尼尔：“所以，如果要在光明教会和混沌教会之中选择的话，我会选择混沌教会。”

丹尼尔苦笑一声，叹了气：“我也别无选择。传教士先生，我至今还不知你的名字，也许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一。”

第19章

诺亚笑了笑：“你也是一个仁慈而诚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