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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在当初收拾的时候去过一次，往后梁樨把门锁了，他也没好奇多久，久而久之的就淡忘了，今天这么一提起，倒是激发了他不少好奇心。

中国哪位古人云过来着？这叫心猿意。

一行人也不愿再多提过去的事，每个人抱了一箱书，分散在屋的各个角落，开始查找与转灵或者延续寿命相关的资料。科技发展了这么多年，人们阅读的习惯一变再变，何云起也是许久没有抱过书了。

说走就走。

季晨抬起，正对上了那人带笑的睛，他不解，重新抱起一本书，翻开了目录，嘟囔：“笑什么，活，别摸鱼。”

何云起却突然凑到他耳边，呼的气熏红了他的耳朵：“笑你可。”

没等何云起反应过来，他便轻轻推开了他，将摞在一旁的另一半书到了他怀里，低，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赶活……”

季晨也抱着一本书，正挨着他，仔细翻找着目录，得益于梁樨偶尔的清扫，这些书虽然古旧，却不至于给翻阅的人上留灰尘。何云起的效率不算低，可当季晨挨在他边，靠在他肩膀上时，他的效率可就大打折扣了。

不过一会的功夫，几人就现在了梁家。梁樨从卧室床的屉里摸了钥匙，打开了那扇门。里面除了书籍，还有一些小摆件和收纳成箱的资料，甚至是当年季家父母留的东西。或许是怕伤，又或许是怕孩们偷偷来翻到什么，所以这屋除了梁樨自己来打扫打扫外，平日里都是锁上的。

手里的这本十分陈旧，书页泛起了黄，而且似乎还曾经因为什么原因松散过，书的主人为了将它修好，还用棉线将它重新装订了一次，而现在，这订书的棉线都已经泛黄了，足以看这书年纪不小，可能比季晨，甚至比他还要年。

“……”看着这红要蔓延到脸上，季晨赶将书举起，好在这本够大，足以将两人的脸挡住，他侧过，蜻蜓般，在何云起的上一吻，低声应，“不可。”

传来了何云起压低了的笑声。

抱着书的少年却没想那么多，他细白的指尖着书页上芝麻大的小字，一行又一行的顺来，一本找完，立刻翻起一本，即使书本整理得再好，他的指尖也还是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灰，翻过几本后，他终于合上了书，将手指举到前，轻轻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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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的功夫很快过去，一行人翻书翻得腰酸疼，这工作量虽比不上大海捞针，但确实是让人费费手又费脖……何云起放了他翻过的第三十五本，翻开了第三十六本的目录，这一晃不要，还真让他逮住了那一两个熟的词。

何云起占了便宜，只能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