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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记不清这三年里，他有多少次在追着怨灵的路上突然倒地，醒来时，边就永远都是和叔叔担忧的脸，和江前辈无休止的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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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晨想过，可能是小时候营养不良，也可能是自己独特的质，甚至有可能……他本来就没有那么，那些夸赞和鼓励，都只是于对他的罢了。但他又不甘心，他总觉得自己还能再试试，没准哪天开了，大了，摆脱这层枷锁，他也可以成为不需要别人保护的，甚至转过来保护他人的大的存在。

接来的话不用说了，正如他们早就猜到的，要对他们动手脚，或者说，要对季晨动手脚的人，一直都藏在渡灵者的。那么梁樨呢？他真的一都不知吗？

采薇时刻打电话确定他的安全，屋及乌的，江清远也开始把他得束手束脚，梁樨带他去医院检查过几次，结果都不尽人意……他觉得自己的优秀还没持续多久，就被这该死的烧给断送了。

梁采薇咬了咬，说：“这东西……在我们的旄节里。”

而这痛苦的源，居然来自于他朝夕相伴的伙伴，来自那把陪他无数次渡过难关的，绒绒的旄节。

季晨十七岁，是梁樨引着他了渡灵者这个行当。

他的心里突然生了一被背叛的凄凉。

季晨十二岁，是梁樨把他带回了家。

老于一愣，看了看堆在一旁拆成好几截的旄节，挑了一截翻来覆去仔细看了看，了然地了：“原来如此，这东西之所以没人用了，就是因为它太脆，人上个山个海的，都能把这玩意死，养得费劲，死得还快，没人用了，肯定就渐渐失传了……”

旄节是他带着季晨去挑选的，季晨从一字排开的旄节中挑了最喜的一个，所以血魂蠹不会是在那时被放去的，那就只能是在第一次例行检修时……

“但是你们这武有意思，拼接有凹槽，平时大多妥善保，不会让藏在里面的血魂蠹暴在外，大大延了它们的寿命。只是这边的两条看起来太新，不像是放了很久的，也许是最近才被去的，你们想一，最近有谁碰过这东西么？”

早在那时，季晨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他不愿自己的每一次除灵、超度和化解，都带着亲友的担惊受怕和惴惴不安。这对他来说，对他们来说，都是难以解决的痛苦。

一旁沉默许久的何云起突然开了：“这不对，如果这东西已经晨晨的旄节里待了三年，那为什么每次他灵力耗尽的时候，都只是烧昏迷，而不是被去魂魄？”

江清远思索了一会，说：“旄节……每隔一段时间会集中起来分批检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