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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那你怎么不坐过来些？”后座原本就只能容三个人，而此刻因为季晨在的瑟缩，已经能快四个人了，颜培并不在意他的表现，反而从一旁了一瓶扔了过去，像是在饲喂受惊过度的动：“跑了那么远，喝，慢慢等那位来接你不好么？”

云起的通话也因为刚才的撞击被挂断了。

“为什么怕我？”颜培年纪已经不算轻了，一笑起来，角都是细碎的褶皱，季晨毕竟年纪太小，挂断电话后，他既不愿意扭过来直视颜培，又不敢彻底转过把后背留给颜培，纠结的模样全都印在了这位辈邃的瞳中。

“凶的，真的不说个谢谢吗？还是不记得我是谁了？”那人被季晨如此冷待也没有任何不满，反而显了极大的兴趣，他笑眯眯地拍了拍季晨的肩膀，全然无视了少年躲闪的动作，作了自我介绍：“我叫颜培。”

接通声还没响过一秒，那边的何云起便接起了电话，急切几乎冲破电波：“晨晨！”

“没有。”季晨的语气比窗外的寒风更冷，他攥着手里的手机，心里的指针不停飞跑着，一地掐算着何云起赶来的时间。他希望那个人能来的快一，却担心他在这川的人群中磕着绊着。

季晨没有接，也没有给任何回答，那瓶包装完好的就这么孤零零地停在了质座椅上。他与在路上狂奔的何云起一样焦灼。陌生人，突如其来的跟踪，莫名其妙的对话……各不确定和不熟悉让他陷了焦虑。

季晨尽力让自己发抖的手平稳来，一边应着电话那的关切询问，一边发了一条定位信息。何云起已经在刚才短暂的失联中冲了大厦，却不知该从哪个方向开始寻找，班峰来临，黑夜已经渐渐将黄昏推离了天际。

一旁的陌生人很有风度地没有凑近，而是翘着二郎，静静地看着打电话的他。

“我在，我没事。”季晨压低了声音，忌惮着一旁的陌生人，更怕自己就这么走去，会被外面逡巡的跟踪者发觉，他只能尽可能地瑟缩在角落里保持着通话，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发白，但季晨不得不压抑住自己的张。

“别这么见外，好歹还欠我一百块呢，不如加个微信，把钱先还给我？”颜培的耐心实在是好得可怕，即使这小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在说话，他也能津津有味地看着季晨的脸，把本无人应答的对话行去。

是大年三十夜里那个陌生人。季晨想起来了，这人炽的视线曾让他陷烈的不安。如果不想起来还好，想起来之后，季晨便更觉得难以安心。他没有回答这人的话，而是飞快地挪到了座位的另一，赶给何云起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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