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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刘亚军自觉理亏，可这自觉仅仅维持了三秒钟，他那泛着油光的面就再次被理直气壮四个字填满了：“我了那么多钱，这儿还是我家，我还不能来看看了？你们这什么东西啊，说什么抓鬼的，老连个鬼影都没见着！你看给我那台玻璃砸成什么样？我刚才都录来了，你自己看看，鬼在哪？在哪呢？”

“你还录像？”江清远的语气更加凝重，他额上两剑眉骤然蹙起，一把夺过了刘亚军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昏暗的烛光里，季晨维持着一个艰难的姿势，不停地对他呼喝着，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求他离开，而刘亚军却本没当回事，反而嬉笑脸，一步步靠近，直到那一声响过后，视频的画面疯狂晃动、颠倒……

“放开我……”

“刘先生，您为什么会在这里？”江清远的语气与几分钟前完全不同，此时的他俨然已经了冷峻的公事公办模式，朗的面庞上写满了威严，语气里丝毫没有对待客应有的客气，换言之，他本是在对那男人行问：“我想您应该知，与您签订的合同上明确规定了不可以打扰渡灵过程。”

“刘亚军……你他妈给我来！”

尚在平复呼的刘亚军压就没想到季晨还能从台醒着爬来，暴怒的少年甚至不顾自己那淌了一路的血，抬起冲着男人的就是狠狠一脚，这一脚的力比起刚才的气浪有过之而无不及，还没来得及站稳的臃躯仿佛一个球，被狠狠地踹到了一米多外的地上。

何云起都不敢低看怀中人沾满了血的领，他颤抖的喃喃着：“没事……没事……这单不了，不接了，咱们回家……”

季晨站立不稳，却还是没能消气，刚才那一脚的反作用力将他重新推到了后人的怀里。那一的血腥气把何云起惊得够呛，少年这一倒，更是将他吓了个魂飞魄散。他慌忙搂住了怀里还在挣扎的人，又害怕自己搂得太让伤势加重，这样的退维谷，实在是无比艰难。

何云起从没见过季晨这副样，他脸上的表甚至可以用怒不可遏来形容，咬着的牙让他那张一贯柔和的脸都狰狞了几分。

季晨的睛红了，怒气让他浑的肌绷得像钢铁一样，即使尚且站立不稳，他也蹒跚着从何云起的怀抱中挣脱开去，不顾自己仍淌着血的伤，踏着满地的玻璃往屋冲去。

耳后一阵刺疼，都不必抬手摸到伤，那殷红就已经淌遍了掌心。比起疼，他更多的是怒，模糊的视线过了许久才逐渐清晰，睛恢复过来的第一秒，他就被面前突然涌来的一阵风地搂了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