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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安却没有立刻去，而是看着阮妤问，“阮小，杜家人没来找你的麻烦吧？”

即使两人同床共枕, 即使相识这么多年，但她好像从来就没有试着去了解过他。

阮妤本以为常安过来是吃饭，如今看来——

“东家，这里是迎风，您怎么站在这？”阿福忙碌好过来，转就瞧见了阮妤，瞧见她抿的以及有些沉默的脸，阿福心一个咯噔,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东家呢。

对于这位所谓的举人老爷，阮妤既不喜也不讨厌。

常安也没瞒她，实话实说，“不瞒阮小，我现在在县衙任师爷一职，昨日杜老爷遣人来找我们家大人想要让邢知县……”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不动声地打量着阮妤，见她神自若，并没有半波动便又继续往说，“不过我家大人已经拒绝他了。”

常安看着前那张笑脸，心里竟不由自主地咯噔一，倒算不上惊慌，只是没想到这位阮小这么快就看破他的意图了。不过这样也好，他特地跑这么一趟，不就是想让阮妤知晓他了什么吗？笑着接过跑堂递来的茶，“这是我应该的，阮小的父亲是我的恩师，我能有今天也全仰仗老师，如今阮小有难，我怎能不帮？”

平日东家总是笑盈盈的，今日却……

阮妤原本想喊其他人去县衙，听到这话，脚步一顿，她看着常安，沉默一瞬后对阿福说，“你先去招待其他客人。”而后亲自领着常安往里走。

她请人座，而后看着常安说，“想来这其中应该有常公的功劳吧。”

这会酒楼已经没什么客人了，零零散散几桌人，阮妤边走边问，“常公这话何意？”

她朝人了，语气倒也温和，“现在人不多，常公要用餐就去吧。”说着看向阿福，“领常公去。”

刚想喊人去一趟县衙, 门就来一个人，笑着打断了她的话，“阮小。”

来者是客。

还想再问，先前失神的少女却已经收起思绪，她收回目光, 看着阿福笑, “没事。”又恢复成从前那副模样了。

她好似……从来就没有了解过他。

人到底为什么会这样？阮妤不知为何，平静的心弦好似被人拨, 她抿着，袖的十指也不由自主地轻轻握了起来。

……

阮妤循声看去, 便瞧见常安走了来，他的态度十分恭敬，走到她面前还朝她拱手作了个揖，然后才抬笑：“早听说金香楼经阮小打理后生意很是红火，今日一看果然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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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忙笑应一声，躬转请人，“常公，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