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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了？摸一怎么还定住了？

江接住她，上半都没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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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江……摸……”怎么说呢，以他俩的关系也不是不能摸……但昭江知他俩是什么关系吗？

突然想到他的角和尾，孙明珠问：“昭江，你的角和尾能变没吗？”

他从来没变化过，但听孙明珠一说，他就知自己可以变化，这觉非常奇妙，就像他天生会控制墙，会号令鱼群。

怔愣中的昭江没回答，定定的看着孙明珠。

“昭江啊，你能变矮吗？”她转移话题问，两米多的人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孙明珠准备好了两人去岸上穿的衣服，还给昭江了一黑纱帽。

睛觑着昭江的脸，昭江虽然面无表，孙明珠却能看来他的怔愣。

最后一笔收尾，昭江回：“可以。”

想把昭江扑到的孙明珠……“……你倒去。”

昭江正在临摹字帖，他的爪不如人类的手指灵活，字写得歪歪扭扭，但昭江很有耐心，一写就是一午。

自己想了这么多，这条龙可能什么都没意识到，孙明珠有气儿不顺了。

她走过去，抚摸原来有角的地方，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又伸手去摸尾，就忘记尾是通往哪儿的……直到摸上昭江的，昭江动作一僵，她才意识到自己动作有不妥……

凝望着黄晶一样的大睛，孙明珠心都漾了，低去亲他的嘴……他几乎没有嘴，一亲就是满鳞片，白细鳞的，窸窸窣窣的她的嘴。

孙明珠好奇的说：“你变给我看看。”

放笔，孙明珠看着他的角和后的尾一眨就不见了。

昭江睛微眯，白降一半，伸一又一她的嘴……

“昭江？”右手在昭江前晃了晃。

孙明珠就看着自己的手，被放到了昭江的上……她被拽的伸胳膊，整个人倒在他怀里。

“明珠。”昭江呢喃着，抓住孙明珠的手。

“咕噜。”昭江听话的顺势倒去，两米多的大怪面无表的仰躺，尾还不忘圈着她，护着她别摔踏。

“不好意思。”笑着收回手，“真的变没了，好神奇。”

屋铜炉白烟袅袅，榻上一对如胶似漆。

冬天一晃就过去了，孙明珠明显受到了温度的变化，又恢复到她刚到江底的时候，不冷不。

昭江真的是好诚实一条龙……

“你再摸摸。”昭江黄大珠锃亮，看起来异常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