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节(2/3)

疯人呵呵笑了笑：“那你觉得，这么多世界，和咱们神京像的，能有几个？不像的，又有几个？”

第672章

疯人没有回答，只是冷笑：“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区区几个怪模怪样的东西，纵然难缠了些，还能把老疯？”

果不其然，她虽然没表忠心，但一直没走也没质问，还是打动了疯人。

他慨着，唏嘘着，涨红的脸庞微微扭曲，痛苦怨恨之，还藏着一丝难以为人窥视的恐惧。

殷渺渺耐心地听他讽刺完，才问：“师祖为何杀了那些人？”

她想了想, 答：“像的很多, 不像的更多。”说到这里，灵光一闪，问, “堕落者是异界生？”

殷渺渺用上了魂术，以神识场的力量舒缓他的绪：“师祖，你看见了什么？”

殷渺渺上：“变成了堕落者？”

“是。”她镇定以对。

老人十分兴，咕哝了几句什么“当初看走了”“囿于尘缘，这辈都登不了大”“别让他叫我师父”等等。

：“师祖说得是，可惜这话您能说，我不能说。唉。”

殷渺渺和异界有着不解之缘。

疯人的意思却是，三千世界里, 不止有这样的世界？

“哦？”老人哈哈大笑，戏谑，“你也觉得你师父是个没息的孬？”

首先, 她本来就是异界之人，只是不知为何死去后投胎到了这里；其次, 她失忆时落凡间, 卓煜所在的世界也是异界，能穿过界门的门梭就是最好的证明；再次，在她尚不知之际，就和岱域的人打过数次，如今更是成了死敌。

照常理，这时该恭维一句“都是他人的污蔑”，但殷渺渺想了想，觉得旁人这么说也罢了，自家门派不会这么称呼一个老，遂猜测：“您确实疯过？”

“你当然想不来。”疯人浑浊的白里布满红血

殷渺渺：“请您解惑。”

“因为老杀人如麻，看不惯就杀了。”疯人拿起酒葫芦，大大喝了烈酒，抹抹嘴，“现在和老划清关系，还来得及。”

“堕落者，呵……”疯人喝了酒，浑浊的睛里透着冷静，“这东西来自虚空，说可怕，是可怕的，但比这个可怕的东西，还有很多。”

正是这个理。殷渺渺：“恕晚辈愚钝，实在想不来了。”

“您经历了什么？”她问。

殷渺渺笑了笑，没有接话。

不对呀，之前的那个散修说，堕落者与毁灭之源有关。又不像是外星生了。

他说：“你年轻，没见过世面，不晓得有些人看起来还是个人样，里已经变成了你本不明白的东西。”

是以，她对异界的存在接受良好。但值得注意的是，她经历过的异界, 都是相似的世界, 由人主宰, 古代的文明也差不多。

“小丫聪明，和你那个榆木脑袋的师父不一样。”疯人满意之余，也没忘记讽刺君风，“我疯了一千多年，要不是化神了，现在还得继续疯去。”

疯人笑了笑，话锋一转：“老被人叫了几千年的疯，你知为什么吗？”

疯人闭上了睛，半晌，说：“小丫，你师父该和你说过，三千世界，神京不过是其中之一吧。”

疯人指了指太，再次大了酒：“老有门神通，叫‘魂游太虚’，嘿，说白了就是灵魂窍。整个神京能魂魄离的有那么几个，修到我这等程度的却没多少，可也就是这门神通，让老疯了一千多年，一千多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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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这是现实，那么疯人确实有可能是个杀人如麻的混。但现在明显是秘境要给他们传达一些信息，只是不能直接说，必须通过某些故事和景象表达，那么，这时现的支线肯定有什么隐。

“您何必说这样的大实话。”她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