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节(3/3)

弟为她送嫁，二要一座举世无双的龙，三要鲛人的碧月龙绡婚服。龙君为了达成这三个条件，才费了些时日。”

向天涯一听就知事不妙。以他对殷渺渺的了解，她要真心想成亲，才不会索取这些有的没的，而若是于利益的联姻，也不该是这么无足轻重的条件。

她会提这样不合常理的要求，只有一个解释：她是被迫的。

他改了注意，决定先把事打听清楚再说。

*

在很一段时间里，殷渺渺的意识都很模糊，除了元神遭受重创外，最重要的是她一直在和的疼痛作斗争。

在此之前，她从来不知人居然能产生这么大的痛楚。

太痛了。与崩溃的痛苦相比，骨碎裂的痛苦不过是雨，她现在除了被红莲护持住的心脏，其他的脏全都碎裂成血，经脉俱断，骨骼布满了细密的裂纹，稍稍承受重压，就会哗啦一碎成碎片。

她之所以还活着，完全是因为这刚刚接受过雷劫的滋养，骨骼、脏、肌都于最佳状态，维持着一奇异的平衡。

可是，只要有一丝一毫的外力，她的就会像多米诺骨牌，顷刻间分崩离析。

“今天好些了吗？”她听到有人走到边，低声询问。

殷渺渺睁开，的神经亦有损毁，看来的景象仿佛是度近视，但她依旧认了他的份：“我快死了。”

“请别这么说。”昭华走到她畔，微笑，“我会想办法救你的，来日方。”

她只能发轻不可闻的气音：“或许在你想到办法之前，我就死了。”

昭华平静：“那我也会陪你到最后一刻。”

“这就是你报恩的方式？”殷渺渺，“你也不怕卓煜从坟墓里来。”

以相许来报恩，算不得多稀奇的事。稀奇的是，他要报卓煜的恩，所以要替他娶她，和她白到老，这就很离奇了。相比之，曾经随手喂过的鲤鱼化成了龙，都算不了什么。

昭华：“皇帝陛没有到的事，我替他，他怎么会不兴呢。”

殷渺渺生平第一次觉得，人修和妖修之间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你的要求，我都办到了。”他轻柔地抚摸着她散落的发丝，“还有三个月，我们就能成亲了。”

殷渺渺闭上睛：“希望我能活到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