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节(3/3)

脑也渐渐清明起来。她心知这茶大有好，又喝了两，闭目养神了段时间，方问：“两位姑娘不会就是请我喝茶那么简单吧？”

“你已经过了第三关，论理可以离开了。”小芩的妙目遥望着她，，“但你也有最后一关的机缘，去与不去，由你自行决定。”

殷渺渺思索片刻，问：“这一关有何特别之？”

小芩想了想：“闻余音。”

她讶然。

“如何？”妹俩异同声地问。

殷渺渺不假思索：“我去。”

“那你就上去吧。”她们指前路。

那是一条盘旋而上的螺旋□□，玉石阶上雕刻着奇异草、仙禽异兽，藤萝缠绕成墙，簇拥着她走向上空。

路的尽，是一凉亭。亭中有个人，正执着棋敲棋盘，声音叮咚悦耳，如溪，如鸟鸣，听之怡然。

她停步：“称心？不，你是……”

“在你的记忆中，和他论的场景十分有趣。”他，“今日不妨重温一二，请坐。”

殷渺渺在他对面坐，若有所思。

“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他问。

“鲭鱼幻境。”殷渺渺抬起睫，眸光潋滟，“或者说，幻境？”

他颔首：“者，人之本，者，之所应。此幻境正是为了考验人的与而设。”

殷渺渺心，果然，鲭鱼幻境与鲭鱼、鲲鹏都毫无系，不过是个再简单不过的谐音梗。而小芩和小妤假借此名，多半是幻境里的灵。

只是，她后来几次见到的都是小芩，又是什么意思？

他似是能看穿她的想法，开：“你走的是，而非。”

“何以辨别？”

“重者，由起，重者，由生。”

她想起最初的幻象，有些明白了。

他又：“男女之，乃是小，云雨之，乃是小。然常言，一叶知秋，知微见著，不懂小，难知大。”

殷渺渺了悟：“我的第一个幻境，就是小。”

那次，她“投胎”成了殷国公府的千金小，和四个男人来去，经历了不同的，想来便是关于小的考验。

“不错，所以，现在我要问你，”他缓缓，“问世间，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