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节(3/3)

能靠主人赐予？呵，我偏要给我自己取名字。”

她侧想了想，沾满了鲜血的发丝拂过脸颊：“日月明空，我叫阿曌。”

然后她放了压箱底的法，万千朵雷火炸开，烟雾弥漫，她遁烟火中，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东族的贵公面如冷霜：“此女狡诈，若不除之，必成大患。传书予其他三族，共同剿之。”

但阿曌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之后十年，再也没有人见过她。

她在荒野之地，建了一座迷谷，到抱走骨上佳的幼童，倾力培养他们——既然其他人都无法认同她的理念，那么，她就自己想办法。

她小心翼翼地隔绝他们与外界的世界，尽量保证他们不被贵贱之分的理论污染。这很有效果，迷谷里大的孩，并无尊卑之分，如兄弟手足般相。

三十年后，她试探着让一群人离开，去寻找更多的苗回来培养。

然而，他们的观与外界大不相同，很快就被发现。视她为心腹大患的贵族并没有贸然杀掉他们，而是选择了一个有野心的人，告诉他，他本是贵族之后，却被罪犯掳去，与卑贱的仆之一起大。

他们向他展示了贵族的在上，让他看到了世界的真实模样，让他会到了凌驾于旁人之上的快。

他屈服了，了应。

一场突袭就此展开，迷谷里所有的人都被杀得一二净，只剩她一人。贵公挥退了随从，与重伤的她密谈：“看到了吗？你的希望已经全破灭了。”

她面无表地看着他。

“以你一人之力，是无法与这个世界对抗的。”他缓缓，“如今只有你我二人，我不妨同你说实话，只要你愿意放弃，我可以给你一个贵族的份。你可以继续修炼，可以直接拥有一切。”

她讥讽：“你终于承认了。”

“规则本就是由者书写的。”他淡淡，“就算你说对了，又如何？外面谁会信你的鬼话？跪久了的人，早就忘记了怎么站起来，只要让他们跪的舒服一，他们就会第一个不放过你。”

“我知。”

他：“你所求的，无非是自由和尊严，我都能给你。”

“你怕了。”

“我怕了。”

“很好。”她微微颔首，“看在你肯说实话的份上，我也愿意和你说实话——我拒绝。”

他拧起眉：“为什么？”

“因为还有人和曾经的我一样，遭受着不公和欺辱。”她看着遍地尸骸，“没有谁生来就是喜跪着的，只要你肯告诉他们真相。”

他：“你真的是个疯，他们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们和我一样都是人。”她的角浮现笑意，“这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