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节(3/3)

表现更明显。

“你在这里请客，无非是想引我来。”他大金刀地坐，开门见山，“我人已经来了，说罢。”

殷渺渺不答反问：“游百川应该来找过你，我很好奇，你是拒绝他了吗？”

“不然呢？”姓的脾气似乎不太好，言语极冲，“我们帮人类说好话，能有什么好？”

“可两族起戈，你们也没有好。”殷渺渺平静，“我知你手上掌握着一不小的势力，或许你认为打起来后，双方会争取你们的支持，从而开优渥的条件？”

他不置可否。

殷渺渺叹：“不可能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谁也不会信你们。就算战时重用，肯定也是派你们炮灰，事后定然清算。鸟尽弓藏的理，你定然听过。”

她简明扼要了混血的尴尬，他也不再装傻，犀利地问：“那我今日帮了你们，难来日就会有好结果？”

“靠别人给予，永远给不了好结果。”殷渺渺一针见血，“战争是机遇不假，可机遇不止是战争。”

“哦，阁有什么见？”

她笑了，说得却是个风不相及的话题：“红珊她们从小生活在海鸥岛，从来没有离开过，你为什么不让她们到外面去走走？”

“哪有这么容易呢。”阿翡缓了过来，解释，“合得好的混血能够在人类世界活去，可血脉冲突的才是大多数，他们的日并不好过。”

南洲说是说容许人、妖通婚，可相的男女生的混血，最多只占全混血的三分之一，更多的混血是、豢养的产。

前者现于早期。那时人、妖虽已休战，但就和鲛人难以释怀血仇一样，战争里死了那么多人，多得是妖族心怀愤懑。他们不好挑战，却能够掳掠大量人族女，不断暴她们，迫她们生半人半妖的混血，再当猎杀掉，以此愤。

后者却是近几百年兴起的风。修士中好猎奇的亦不在少数，保留着分妖族特征的混血对他们有奇异的引力，甚至有些地方，养上几个有妖族血统的侍妾、侍从乃是风尚，人皆效仿。

有需求就会有市场。商人们刻意豢养起了混血，从中挑漂亮的作为礼拍卖，其他的……呵，好些的仆役，差些的成了饲料。

最重要的是，人、妖毕竟属于两个截然不同的族，生来的孩里，只有十分之一能够完得合两族的血统，比如汀兰。多数不仅没有杂优势，更是生得十分畸形，他们难以被人类社会接受，妖族也看不起这等实力低微的家伙，生存很是艰难。

坐在这里的丑就是典型的例，他因为畸形的样貌被母亲的家族逐门墙，吃尽了苦楚，付常人数倍的努力，才有了今天的安稳。

这些事，殷渺渺在和女学生们打的时候了解过。她：“你的海鸥岛给了他们一个归宿，但这里太远太偏了，缩在这里，他们得不到历练，无法变得大，混血的地位也就永远无法改变。”

“改变？”丑的语气怪异极了，“怎么改变，是让他们不要生了，还是让我们砍掉自己的异常位，假装是个残废的正常人？这倒是个好主意。”

他倒也并非讽刺，有不少混血走投无路，就采取了自残的方式，勉挣得了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