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2/3)

殷渺渺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好。”

“凰月谷有意思啊。”殷渺渺笑着，忽而会过意来，“你怎么知得这么清楚？”

这本来只是妹俩看法不同，没想到她们后来皆修成元婴，又收了不同格弟，久而久之，分歧越来越大，最后凰月谷一分为二，是为玄、素两派。

她的声音很柔和，一都不像生气亦或是吃醋，华愣了愣，然大怒：“你是什么意思？”

玄派女修认为男人可以怎么样，女人就能怎么样，见到喜之人便会主动追求，若动就会要求野合，大胆泼辣，行事无忌。素派女修则是以矜持自持闻名，就算遇见心仪之人也只会蓄表达，且绝不会轻易与男修有亲密接，更有甚者，直接上守砂来证明自己心无旁骛，全心证。

殷渺渺不去戳穿他：“是吗？看来真是我孤陋寡闻了。”

华起了戏之心，俯在她耳畔低声说：“听说归元门大名鼎鼎的慕天光也来了，号称是归元门中最有天赋的弟，今年才不到五十岁就已经筑基大圆满，而且容貌极其众。”

“论实力呢？”殷渺渺好奇。

“哼。”她躺回去不理他，真是的，冷战这把戏谁不会玩。

华打断她：“不用再说了，我的日是看得到结果的，和你不一样，我是注定要死的人，既然如此，你死了，我活着给人当玩有什么意思，不如跟着你去了。”

他气：“殷渺渺，说正事行不行？”

“这倒是不知，两派所练的心法应当师同门，只是听闻玄派女修早失元，易损修为，不如素派女修潜心修炼，基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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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华知晓自己失态，了气，“我不像你们修士看破生死，我不行，不要和我讲什么心境什么天命，我不听。”

华淡淡：“这有什么，人人都在说，就你闭门苦修不知罢了。”

华拗不过她，从得心不甘不愿，完事了冷脸，一语不发。殷渺渺忍着笑：“生气了？”

殷渺渺被他驳得哑无言。华兴起来，飞过一个风，媚态毕现：“我死啊活啊的，都是你死以后的事了，你不着。”

殷渺渺环抱住他的肩，轻轻：“因为在意你，才想你不要在意的，明白吗？”

“有什么好气的，又不是我要去，死了都和我没系。”他冷笑。

华：“几百年来，素派的许多女修与阶修士结缘，赢得诸多赞誉，而玄派女修名声不佳，故而如今凰月谷中玄派式微，素派正盛。”

终而允许男人三妻四妾实在不公，男人既然可以风，女人自然也可以，只要实力够，就无人敢置喙；妹妹却认为仅仅凭借实力并不能得到真正的尊重，只有畏惧而已，女唯有自尊之才会得到真正的尊重，反之，只会让人觉得女人轻浮，不会珍之之。

“不想听。”她握住他的手腕，“过来。”

“不要太在意？”他的瞳里燃起怒火，“你当我没心没肺吗？哦，我知了，婊无，你就是把我当一个迎新送旧的臭婊！”

“哦。”她都没抬一。

“这些可都是你的对手。”华想把打听来的消息与她说分明，她却不听，揪着他的衣带不放手：“我今天给你解了围，你怎么谢我？”

“我会不计一切活去，但如果真的死了，就是天命。”殷渺渺平静，“你也不要太在意。”

殷渺渺惊骇：“你怎么能这么想？”

殷渺渺无奈：“莲生……”

殷渺渺：“……”

“因为我不能决定要不要生，不能左右活着的日，我至少能自己选择死不死。”他抿角，“不用再劝我了，你在意生和死，我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