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2/3)

季家为了立威，了狠劲磋磨，将养妖兽饲料的差事派给了他们。自此后近百余年，曹家都着这样等的活计，毫无往日的风光可言。

只是没有，他们没有给她苟延残的机会。

“曹飞，又见面了。”文茜从雾中走来。

只要日勉能过，只要倒霉的不是自己，人们就愿忍耐，要是弯腰不够，跪也可以，说不定看在自己听话懂事的份上，对方就愿意松松手，饶过一条贱命呢？

这固然是一件悲哀的事，却无可指责。殷渺渺自己就曾过一样的事，危机来临时，更乖巧，更恭顺，盼着父母看在她谦卑如狗的份上，能为她考虑一次。

一看是这位姑，曹飞又恨又惧：“

文茜勾起角：“若是不肯，得他肯就是了。”

憋屈是憋屈的，可曹飞不敢拿曹家的骨血冒险，只能忍这气。

是夜，荒郊野外，月黑风。

好在文茜收了五羽彩鸾，它灵智已开，飞上几圈就能将地形囫囵记来。文茜照它传回的讯息，在绢布上画了兽谷的地形。

万兽大会的事儿一来，他就吓得肝胆俱裂，生怕季家知晓是他偷偷把文茜带了季城，提心吊胆了几日，好几个修士都被逮来割了脑袋挂在城墙上，他这边居然安然无事。

还是不肯。

“就你说的办吧。”殷渺渺，“有什么是我们能的？”

离开季城后的第五日，他再次见到了文茜。

威利诱，有时亦算契机。

她因此走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文茜抬眸看了她一：“恐怕需要大家都合我一了。”

曹家原先也是正经的修炼家族，祖上过金丹真人，颇有些傲气。故而季家招揽时并不愿意屈就，只是没有想到季家那时打着杀儆猴的主意，见曹家人不肯，二话不说就来了个金丹真人，脆利落地杀了曹家家主，又问：“肯还是不肯？”

“不错，威利诱，不信他不肯。”蔡娥看着是个面团似的小姑娘，心却早已磨得冷，对曹家只有不屑，没有怜悯。

一次就好，一次就能活去了。

他心知不好，立刻取法：“谁？”他一站起，就发现周围的景变了，随行的人全都消失不见，显然是陷了阵法之中，“谁在那里？”

文茜垂眸想了会儿：“曹家。”

殷渺渺想起坐黑车的曹家车队，他们给季家运送妖兽的饲料，确有可能的了兽谷：“看曹事不像是肯为此冒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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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杀了几十人，最后只剩几个炼气的后辈，曹飞见曹家血脉要断绝于此，不得已，只能肯了。

所以, 这一回是明修栈暗度陈仓, 借着袭击季家的名, 悄悄偷几只青雀来送信。不过，兽谷不比院，不说阵法，看守的人就不在少数，需要提前踩谋划。

*

季家便又杀了领的几人，再问：“肯是不肯？”

骑兽在警觉上远比人类，人影未见，它们就动不安。曹飞心觉异样，刚想起一探究竟，就见一阵烟雾飘来，骑兽打了几个嚏，咚咚几声，接连倒在地。

殷渺渺对季家不了解，问：“攻不行，能混去吗？”

整个山谷犹如一个大肚瓶，窄，里宽，季家在里面布了数个阵法，环环相扣，一旦有人破阵破阵，季家的人就会上得知，到时候就是瓮中捉鳖，几乎没有逃脱的可能。

过云海的青雀。

殷渺渺轻轻叹了气，四大家族欺人太甚，其实没有人能独善其，但真正醒悟过来愿意反抗的寥寥无几，大多数人宁愿装瞎扮聋，人鹰犬，也不想睁开看看这个世。

曹飞一边慨祖宗保佑，一边不停蹄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