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终曲(3/6)

踢，正中。

沈晟瞬时就昏了过去。

还是和从前一样废。

俞斐吐气，腰侧的血一一涌来，她没了劲儿，后背着墙慢慢去。

门的寸男目睹了这一幕，低骂一声。他没用钥匙开锁，反而是绕到一侧的窗边打算从窗去。

俞斐听着声音，费力地挪着又摸了一块碎瓷片攥在手里。

雨好像得更大了，伴着电闪雷鸣噼哩哗啦的往拍。

俞斐听到寸男攀着窗沿爬的声音，也好像听到鞋底跑过洼的声响。

再然后是重落到地上的响动。

她虚弱地侧去看，寸男没来，应该还在爬墙。

手里的瓷片得更加。

之后，她听到傅闻屿叫她的名字。

……

俞斐觉得自己一定是失血过多的幻听。

但接着，“砰”的一声，是双脚落到地面的声音。

一声“俞斐！”近在耳边。

急切的脚步刹到她侧，俞斐睁开，带着气的胳膊穿过她脖颈，搂着她的肩。

不是幻听。

“你来了。”

俞斐轻声说，绷着的终于松来，在傅闻屿怀中。

“我来了，别怕。”

“俞斐，持一，救护车很快到了。”

“别睡，你别睡……”

“你不要睡……俞斐，不要睡……”

话音到最后染上了哽咽，尾音颤抖着一遍遍喊她别睡。

几近乞求。

俞斐被抱着，脸颊被凉的手掌捧着，伤也被用力着，觉不到疼了。

只是耳边雨声好大，傅闻屿的声音好小。

雨好像了来。

雨滴落在她脸上，是的。

她说：“……别哭，我没事。”

换来的是收得更的怀抱和更的雨滴。

……

楼只能看得清人影，一切都是黑灰，可血腥味那么，傅闻屿几乎心神俱裂，曾经在榕园别墅二楼的画面不受控地浮现在前。

他看到不远打着的人，怒火和恨意灼烧着心神。

他说：“季晋禹，我要杀了你——”

这句几乎是咬碎了牙说的话，真切地了俞斐的耳朵，她撑着，用着此刻能发的最大声音：“别！”

俞斐声嘶力竭，痛在这时恢复，伤痛得她一时间说不句话，她死命拽着傅闻屿的胳膊，气若游丝地：“别傻事傅闻屿……”

她的声音太低太低，手上的力也在消散，扯着傅闻屿袖的手在说完话的那刻落到满是尘土的地面。